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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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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悟: 《夜夜夜春宵》作者:宅女一枝花(正文完)-感情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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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634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6: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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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VIP2012-12-15完结【未河蟹版】
总点击数:300482 总书评数:2308 当前被收藏数: 2134 文章积分: 24,262,700

文案

文案一:久未接客的鸨娘嫁给了多年鳏居的“乞丐”,从此过上了“日日笙歌起,夜夜红罗帐”的“性”福日子。

文案二:她是个傻子,明知道世间男儿皆薄幸,还是一次次付出真心,薄情郎各个许诺给她名分,却又各个一去不复返,好在苍天有眼,让她遇到了真正的幸福,可这幸福还没有暖热乎,那一个个抛弃她的薄情郎又再次蹦跶到她面前是怎么回事?!

——入坑须知——
肉汁鲜美,虐渣男~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布衣生活 天作之和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牡丹,梁成 ┃ 配角: ┃ 其它:虐渣男!

 

                                                   转载请注明,文章来自bbs.8080177.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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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6:54:43
☆、48最新更新

  一大早,天还未亮,牡丹就早早醒来,梳洗打扮。
  对着铜镜,牡丹换了一身有一身的衣服,梁成睁开眼,就看到牡丹紧张兮兮的翻箱子的场景。
  梁成揉了揉眼睛,“娘子,你在找什么?银子不在哪里。”
  成亲之后,梁成就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放在了放在了牡丹那,如今看到牡丹翻箱倒柜,还以为牡丹找钱。
  牡丹摇摇头,嗔怪:“我平日哪里用得着银子,今天不是那诚王妃召我进府么,我在挑穿的衣服。”
  梁成这个时候才发现,牡丹确确实实是在挑衣服,因为那里已经堆了一个小堆了,牡丹摇头,“平日我的衣服,都太花骚了,肯定显得不太端庄,我一把年纪,哪能穿着这嫩色。”
  梁成哑然,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牡丹穿什么,除非牡丹不穿,他才会注意,男人哪里注意这个,听着牡丹的抱怨,梁成闭上了嘴巴。
  男人和女人想得不一样,随她去吧。
  梁成索性支起下颌欣赏起牡丹难得的慌乱,这样的手足无措,和牡丹在床上又是不同的感觉,她越重视王妃见面,就说明越在乎自己,梁成非常得意。
  他是不会告诉牡丹自己很得意的,就让牡丹这样纠结着,似乎也不错。
  牡丹若是知道梁成的想法,一定会叉腰上去捏梁成的鼻子,可是牡丹不知,她此刻全身心都放在挑衣服上。
  赴比你地位高的人的宴,既不能让自己显得高过主人,也不能让自己显得太低,不能穿的太花俏,但是也不能太朴素,一定要拿捏好,布料做工都非常有讲究。
  男人或许不在乎穿着,但是女人是一定在乎的,穿着品味,在你没有开口的时,很大程度是是女人衡量女人的标准,这个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女人都是感性的的,第一印象往往可以决定她是否真的喜欢你。
  牡丹头疼了好久,终于在箱子里面找到了一件素色的衣服,做工是极好的,有很内敛,样式也是寻常,不会让人觉得太隆重,牡丹到了屏风后面,换上了衣服,然后走到梁成身边,“相公,好看么?”
  不穿最好看。不过这句话梁成可不敢说,于是他点点头,说道:“好看,好看。”
  牡丹一看梁成这个样子,就知道梁成并没有看自己的衣服,但是女人穿衣服好看,绝对不是为了男人,更重要的是穿上漂亮衣服,会让自己更加自信。
  牡丹自己照着铜镜,觉得十分好看,很满意,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梳头发,梁成看到牡丹梳头发,一跃从床上爬起来,他简单地披了一件衣服,松松垮垮系上袋子,整个人显得十分慵懒,梁成的五官并不出色,无论是夏侯昭还是白诺杨莫都比梁成好看得多,但是梁成却给牡丹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而且,成亲这样久了,牡丹看到梁成依然会脸红心跳。
  真是,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牡丹看到梁成敞开的衣衫,露出的结实的胸膛,脸一红,“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呢。”
  梁成笑了,每每牡丹脸红,他都会十分的得意,“娘子,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会害羞呢……”
  梁成拿着一把梳子,慢慢给牡丹梳头发,牡丹一愣,然后任梁成给自己梳头发,梁成并不会盘特别复杂的发饰,他自然没有告诉牡丹,他私下拿着马尾巴练习了好几次,每次都想着给牡丹梳头发,他学着牡丹的样子,笨拙的拧起一缕头发,然后拿着簪子,给牡丹别上。
  有好几次,梁成弄疼了牡丹,可是牡丹并没有呼疼,就让梁成继续盘,梁成的手指插-在牡丹的头发里 ,他大约是察觉到自己弄疼牡丹了,动作更加小心,不知道为何,牡丹想起了张敞画眉的典故。
  有夫如此,真是别无所求。
  牡丹觉得眼睛有点热,她忍住情绪尽量让自己保持平稳的口气:“你怎么会的?”
  梁成笑了,“我幼时看着嫂子,后来看着你,每一个动作都熟练于心,怎么样,娘子,为夫很厉害吧!”
  梁成洋洋得意,牡丹握着梁成的手,看着梁成给自己梳的简单的发式,心想,就是这个了。
  牡丹展颜而笑:“很漂亮,相公很厉害。”
  宋奶奶,许氏还有小翠都知道今天王妃请牡丹入府一叙,王妃邀请,几个人都挺开心的。
  毕竟这是对梁成身份的一种肯定,小翠看到打扮好的牡丹,说道:“姐,真好看。”
  牡丹摸着小翠的脑袋,小翠这些日子五官长开了,也算是清秀的小佳人,牡丹眼神便柔和,“姐一定给小翠找个好相公。”
  小翠没有想到牡丹突然说这个,脸骤然红了,“姐,你少打趣我了。”
  难得脸红的小翠让牡丹几人都觉得有趣。
  马车在府外停下,梁成牵着牡丹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上车,想着就要见到诚王妃,牡丹有些惶恐,梁成握住了牡丹的手,饶是他也没有想,牡丹真会顶着他给梳的发式去见诚王妃,梁成笑着安慰牡丹,“没事儿,王妃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我是见过的。”
  牡丹低低“嗯”了一声,心里到底还是忐忑。
  到了王府,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车夫到王府附近专门停车的地点等待,梁成拉着牡丹的手,牡丹看着气势恢宏的诚王府三个金子,不知道为何,心竟然安静下来,既然已经退无可退,不如迎难而上,牡丹对着梁成展颜一笑,两人站在门口等待下人通报,待下人相迎,两人才进府。
  让牡丹和梁成都没有想到的是,院子里竟然已经有人在了,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看起来出身非常好,衣衫看似普通,但是细节繁琐,首饰也不多,却件件非凡品,更重要的是,少女通身的气派。
  气派这个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当不得真。
  “那个是帝师上官熙的孙女,叫上官明月。”牡丹听到耳畔梁成的声音传来,余光并未看到梁成转头甚至神色有何变化。
  刚才下人是通报过的,可是诚王爷和诚王妃神色如常,就像是不知道一般,只和上官明月说说笑笑,将两人撂倒一边,若是平常人大概会觉得尴尬异常,不过牡丹和梁成都不是这样的人,两人手握着手,笑着看着面前的景象,而他们自己也独自成画。
  诚王爷和诚王妃虽然和上官明月说这话,但是眼神却一直注意着梁成和他妻子白氏这里,看着这两人安安分分站在那里,非常满意,梁成倒也罢了,这白氏第一次到王府,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倒是难得,不过到底是不是装的,还不知道,诚王爷给诚王妃使了眼色。
  诚王妃点头,佯装转过头看门口,“哟,好标致的娘子,谁家的哟?”
  刚才诚王妃还离得远,未曾真的看贴切牡丹的长相,这走进了,倒真的有些惊艳了,有一种女人的长相,很漂亮,男人喜欢,女人不喜欢,还有一种女人,同样很漂亮,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牡丹无疑属于后者。
  **女子但凡都有些妖娆,牡丹却走得清媚路线,举手投足自成风流,这是鸨娘花了诸多心思才教导出来的,毫不客气地说,牡丹是万芳楼的鸨娘最得意的作品。
  若不是知道这白氏出身**,说不定自己还真以为这是个大家闺秀呢,诚王妃对梁成是很熟悉的,最初的时候她还道可惜了,梁成这样的人物,竟然娶了一个**的鸨娘,但是如今,诚王妃却有一种慧眼识珠的感觉,无论内在如何,但留给人的第一眼,谁也不能说,这白氏配不上梁成,想起那梁成的前妻翟氏,诚王妃不动声色笑了,和这白氏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梁成诚王妃拱手,说道:“王妃,这是成的内子白氏。”
  牡丹听后,恭恭敬敬要跪地下拜:“民女见过王妃。”
  牡丹还未完全跪下,就被诚王妃拉起来了,“哎呦,我怎么舍得哦。”说着转身招呼上官明月,此时上官明月早已好奇坏了,她从来没有从王府见过这个女子,梁成她知道,诚王府的幕僚,祖父还曾提起过这个人,说是个可用的,长得委实一般,曾经的妻子翟氏十分的讨厌,她打小就不喜欢翟氏,未曾想两年不见,梁成竟然又娶了一个,还是个天仙般的女子。
  上官明月感觉自己偷窥被人抓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走过去,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牡丹:顿了顿说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话,“你这么好看,怎么嫁给他了?”
  无论是牡丹还是梁成,甚至是诚王妃都没有想到上官明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牡丹反应过来,温和地笑了,“姑娘为何觉得他不好呢。”
  “我觉得他这个人木木呆呆的,而且长得丑。”上官明月实话实说。
  这下不仅是牡丹笑了,就连诚王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上官明月的脑袋,“你个促狭的小丫头!亏得梁成大度不和你计较!竟然当着面就编排!”
  牡丹笑得温和,心里已经对上官明月的性格有所了解,她知道虽然诚王妃在和上官明月说话,事实上在暗中打量自己,于是牡丹开口了:“于别人,他或许是不好的,但是于我,他却是这世上最好的。”
  上官明月是大家闺秀,就算是那个性子有些跳脱,但是那里有人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一时间愣在那里,诚王妃是个成亲的又有阅历的,她自然能分辨出这白牡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女人的标准总是和男人不一样的,诚王妃之前因为王爷偶尔几句话,对白氏有了一种莫名的怜悯,因为怜悯产生好感,又因为牡丹的落落大方,觉得这人实在是不易,诚王妃对牡丹有了一些好感。
  没见到白氏之前,诚王妃觉得是白氏高攀了梁成,但是见到白氏之后,诚王妃却觉得,这样一个妇人,她和梁成真算得上天作之合。
  白氏的经历,诚王妃也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白氏和白诺的事情,作为女人,诚王妃是十分不齿白诺的行为的,将门忠义之后,竟然将弱女子丢下,但是当时诚王爷那表情似乎是不以为然,这番话诚王妃就没有说。
  眼下看到牡丹又是这样的女子,诚王妃觉得实在是难得,只可惜这样一个人,却出身在那样的地方,她转头看了一眼一隅的诚王爷和牡丹身后的梁成,“明珠,还有梁夫人,我们先进去吧。”
  说着诚王妃伸出手,拉着牡丹,牡丹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堂堂王妃,竟然会拉着自己这样一个出身**之人的手。
  诚王爷也看到了诚王妃的动作,忍不住诧异,自家王妃似乎很喜欢这个白氏。
  冷眼旁观,白氏虽然是个漂亮的,但是也不至于迷惑了自己王妃的眼,想着待会询问王妃,想着,诚王爷走了过去,笑眯眯地看着梁成:“哎呦,人都走远了,别看了,跟本王走吧。”
  梁成最后看了一眼牡丹,然后低头说:“是。”
  诚王爷忍不住暗笑,这话说的,真勉强哟!
  作者有话要说:握拳,咱还没有发完邮箱呢~待会发邮箱!


☆、49最新更新

  诚王爷带走了梁成,两个人去书房商讨事情,诚王妃带走了牡丹,想要试探牡丹的深浅。
  其实今天诚王妃只想见牡丹一个人的,但是没有想到上官明月没有通报,就私下偷偷溜过来了,上官帝师将孙女宠得有些不成样子,这个不成样子并不是指的上官明月骄纵任性,而是指的小姑娘实在是有点天真,在上官明月眼中根本就没有坏人,最让诚王妃头疼的是,上官明月竟然喜欢上了白诺。
  白诺从发疯的马下救了上官明月,上官明月一见倾心,就想着要嫁给白诺。
  白诺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诚王府的人能不知道么?连帝师也只是觉得白诺除了身份低一些,人倒是还不错。
  想到这里诚王妃瞟了一眼白牡丹,那白诺可以在和白氏最好的时候,将白氏直接丢下,上官明月又如何,诚王妃可不认为上官明月比白氏更会抓住男人的心。
  诚王妃带着牡丹和上官明月坐下,牡丹自知地位如何,坐位置的时候,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上官明月并不怀疑有他,一屁股坐在了王妃身边,并且对牡丹说:“姐姐快坐啊,姐姐为什么不坐呢。”
  王妃不敢说坐,我如何敢坐呢,牡丹但笑不语,但见诚王妃招呼道:“哎呀,梁夫人赶紧坐下,赶紧坐下。”
  这个时候牡丹才笑着说了一句“是”。
  牡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算是得到了诚王妃的初步肯定,诚王妃觉得牡丹是一个懂得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有些人忠心耿耿,但是却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说一些逾越的话,这样的人,不仅是诚王爷不喜欢,诚王妃也不喜欢,人还是应当知道自己是什么。
  “听说你们从兖州来的,那怎么样啊,我这辈子都没有出过京城的大门。”诚王妃略微有些惆怅的说道。
  上官明月听到诚王妃的话,眼睛一亮,“哎呀,是啊是啊,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和京城有什么不一样啊,有京城人这么多么……”
  上官明月说了一串,牡丹笑了起来,想了想,“回娘娘,上官**,论富贵繁华,京城自然是顶尖的,哪个地方也不如京城这般富贵,也不如京城这般繁华,但是在妾身眼中,兖州城是最好的,因为那是相公的老家。”
  多说多错,但是不说更错,牡丹只能绕着圈子说,说来她还真的不知京城和兖州的区别,因为来了京城这般久,她甚至不曾好好的逛逛,她一直在京城郊外的宅子里,离繁华的京城中心,还很远呢。
  这个回答或许不能让上官明月满意,但是可以让诚王妃满意,这牡丹是个以夫为尊的小女人,这样的女子本身没有什么野心,自然就不会对着梁成吹那乱七八糟的枕边风。
  “听说梁夫人的刺绣非常的好,梁夫人,你随手拿块自己修的帕子荷包什么的,给明月瞅瞅,这个小丫头,针线都不会,也不知要如何嫁人。”诚王妃打趣着。
  牡丹笑了,心想自己从来未出门,王妃竟然就能知道她擅绣,当即拿出自己平时用的帕子,双手呈了上来,动作非常的优雅到位,诚王妃暗自点头,但听牡丹说,“这个帕子上的花色就是妾身绣的。”
  诚王妃和上官明月凑着头看,“好厉害!”上官明月叫道,然后从塌上跳了下来,抓住了牡丹的手,“哎,我看那些绣娘还没有你绣的好呢,教我,教我啊!”
  诚王妃看到上官明月人来疯的样子笑了,她拿着帕子,“真是好鲜亮的伙计,我原本觉得自己的绣工是不错,如今一对比……”
  “妾身惶恐,王妃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妾身却出生卑微,绣工好也不过是为生活所迫,比不得比不得。”牡丹惶恐地说道。
  自然是比不得,王妃心道。
  这么一会她也试探出来了,这白牡丹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很好,和忠心耿耿的聪明人打交道更好,牡丹是个拎得清的,想必梁成也不错。
  诚王妃想着,便收起了试探的心,和牡丹随便地说了些家常话,诚王妃表情轻松,牡丹却不敢怠慢,绞尽脑汁让自己回答地顺心顺意。
  过了一会诚王爷身边小厮在外面叩拜说,“梁先生的马车在外面等着,诚王爷差小人来,送梁夫人出府。”
  诚王妃哈哈大笑,“这梁先生,竟然是一时半刻都离不了你!得了,我不留你了,梁夫人,记得常来玩。”
  牡丹盈盈一拜,“是。”
  心里一块大石头这算是落了地,真正舍不得牡丹的倒是那上官明月,她走到牡丹面前,拉着牡丹的袖子,“梁夫人,不对,白姐姐,改天我到你府上去玩儿,你教我刺绣啊。”
  牡丹展颜微笑,其实她也极喜欢这个女孩的,于是她玩笑的说道:“好啊,好啊,随时恭候上官**大驾。”
  最后拜别诚王妃,牡丹跟着小厮走出了诚王府的后院。
  出了诚王妃,牡丹觉得空气顿时新鲜了不少,诚王妃看着是一派大度好相处,但是若是她像表面上显露的那般爽快,那诚王府的庶女庶子已经排成队了,诚王妃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是里面怎么样,她又如何知晓。
  牡丹觉得自己果然是不适合在这样的圈子里的,不过为了梁成,也没有办法,他们现在不过是提线木偶,根本就没有办法自由。
  其实人生在世,谁又能自由呢。
  “怎么了,很累?”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牡丹抬头,展颜而笑。
  “没事!”牡丹微笑,然后握住了梁成的手。
  梁成没有想到平日羞涩不已的牡丹今天会主动握住自己的手,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耳朵尖红了起来。
  牡丹难得看到梁成如此害羞的一面,笑了起来,两人十指紧扣。
  到了马车那里,梁成对马夫吩咐道,“你先走吧,我和夫人步行回去。”
  车夫得令后,驱车离开。
  梁成笑了:“来了京城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时间,闷坏了吧,我带你到处转转。”
  牡丹笑着应了。
  梁成高大威武,牡丹容颜出色,这两个人在街上走,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璧人,天作之合不过如此,梁成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中的羡慕口气,嘴角不动声色弯起了一个弧度。
  “相公,京城果然是好热闹啊!”京城两边的摊位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她原先只是远远望了这么一眼,就印象深刻,如今身在其中,更是感觉京城的繁华富贵。
  不过东西也很贵,牡丹看到一个糖葫芦,在兖州济州一文钱一串的糖葫芦,在京城要两文钱,而且糖葫芦还很小,远没有兖州济州的个头大,糖也不多。
  “京城居不易啊。”牡丹感叹,梁成给牡丹买了一些果脯,牡丹是爱吃这些东西的,可是看了看价格,牡丹就摇头了,“太贵了,还不如我们自己做。”
  未嫁给梁成之前,牡丹是从来都不知道物价的,她是鸨娘,以前又是花魁,买菜的这种活儿轮不到她,想到自己一出手就给了那夫妻几百两银子,牡丹心疼了,好多钱啊。
  梁成看着钱串子一般的牡丹,笑了,“为夫还不至于掏不出来几个果脯钱,等下我们买了,前面有家铺子,里面的包子很好吃,你肯定喜欢。”
  牡丹撅嘴,“怎么就是吃啊,妾身在相公眼中就知道吃么?”
  梁成笑了,贴着牡丹的耳朵,“胖点摸起来也舒服。”
  牡丹脸一下子红了,瞪着梁成。
  这两个人在大街上秀恩爱,眼睛里只有彼此,旁若无人,殊不知不远处,有个人已经看得是怒火冲天,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给梁成一拳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有篇文入V,一直忙着更新,昨天没有更,今天补上!
  没收到邮箱的童鞋等一等,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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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6:57:12
☆、19泼妇

  牡丹倒在床上的笑得几乎岔气,因为她看到了梁成的脸,真是好黑的一张脸啊。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嫂子昨天为何拉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不要给自家汉子太大的压力,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梁成凝声说道,“你觉得很好笑?”
  牡丹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反而傻乎乎地说道:“嗯!”
  梁成瞳孔幽深地看着牡丹,此时牡丹香肩半露,被子只盖住了半个胸,露出前面白花花的一片胸脯,上面还有自己昨天吸吮的吻痕,别提多诱人了,梁成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慢慢地贴下身子,双手在牡丹肩膀上摩挲。
  “你,你不喝汤么……嫂子给你的汤……”牡丹结结巴巴地说道,要是再看不出梁成什么意思,她就不用活了。
  梁成笑了,“不急,先放着好了……”
  “那个,那个毕竟是嫂子的一片心。”牡丹说的结结巴巴地,然后往上拉被子,没有想到被角被梁成抓住,怎么拉都拉不上来,牡丹只好往下缩身子,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缩在了被窝里,乌黑的头发散开,露出后脊大片雪白的肌肤。
  梁成贴过去,灼热地呼吸喷在牡丹的脖颈上。
  “你……”牡丹羞涩的无以复加。
  梁成笑了笑,“我怎么了。”
  说完,轻轻地抿了一下牡丹小巧精致的耳垂。
  “不要,别这样,白天的。”牡丹缩了缩脖子。
  梁成手伸进被子,粗糙大掌在牡丹纤细的腰肢间滑来滑去,引起了牡丹一拨拨的战栗,牡丹的身体瞬间瘫软如泥。
  羞涩地搓搓腿,有潺潺蜜水似乎要从下身涌出,牡丹只觉身体空落落的。
  半推半就让梁成从她身上放肆,梁成低声笑了,声音很是愉悦,牡丹害羞地缩在被子里,闷声说道:“不许笑。”
  梁成的身体紧紧地贴上牡丹,让牡丹感受他下身的灼热和硕大,坚-挺的顶端在牡丹两个臀瓣之间反复的摩挲。
  牡丹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应梁成的动作。
  顺着腰侧,梁成手来到小腹,在下腹上打着圈圈一路下滑,手指揉捏着牡丹细嫩柔滑的花瓣,牡丹嗓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啊……啊……”
  “叫大声点,我喜欢听。”梁成低沉地在牡丹耳边说道,另一只手覆盖上牡丹胸前的丰满使劲揉搓,硕大的坚-挺则模仿着最原始的动作,在牡丹两腿之间抽-插。
  牡丹快要哭出来,空虚和**折磨着她,她甜腻腻地忍不住哀求道:“相公……”
  “不慌。”梁成一边说,一边将手插-进牡丹窄小的**,但听牡丹“啊——”的一声呻吟,梁成的双手放肆的在牡丹**中律动。
  不够,还是不够,巨大的空虚感让牡丹渴望更坚硬更硕大的东西将她填满,可是她不能说,她不能说,牡丹咬着被子,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
  汗珠从梁成额头上滴下来,他不再打算隐忍,抱住牡丹,深深吻上牡丹的檀口,掰开牡丹双腿,让她攀附上自己的腰侧,重重地撞击。
  “啊——”惊呼声被梁成的嘴堵住,但听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梁成抱着牡丹,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房间里忙碌的两人自然不知道,院外许氏笑容满面的离开,她坚信因为自己的汤,兄弟才这般神勇,许氏仿佛看到了白白胖胖的侄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然,因为两人的情难自禁,早饭是错过去了,不仅是这样,衙门那,梁成也迟到了,不过没有什么人责怪他,大家都知道他新婚燕尔,同僚都很好奇,梁成的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嫂子许氏是个泼辣爽利的女人,他们都见识过,难道梁成的夫人也是这样的?
  对夫人,梁成藏得结实的很,据说梁成的夫人是个大美人,想想他们家女人的传统,那白氏八成也是个泼辣货。
  不过玫瑰带刺也好看啊,男人的劣根,总是心痒痒的,想见一见。
  无奈,这梁成从来不和他们去花楼,衙门没事做的时候就在家窝着或者是找不到人,他们逮不住他,众人捶胸顿足,太狡猾了!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见牡丹,朱大虎和他县丞家中都是百花齐放,觉得梁成不去花楼,天天守着媳妇不像个男人样。
  县丞就语重心长的说了,“梁小弟,不能这样啊,女人太宠会出事的。”
  哪知道梁成一听,无奈地笑了,“哎,县丞大人,您有所不知,内子好醋,在下惹不起啊。”
  一席话说得怅然。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变相承认自己是个怕老婆的?
  于是牡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别人嘴里的母老虎,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出现了牡丹不禁凶神恶煞,还打梁成。
  蛇蝎妇人啊!自此梁成的同僚彻底死了想要看美人的心思,自家婆娘虽然不美,但是温柔似水非常贤惠,挺好挺好。
  很快,这话传到了许氏的耳朵里,许氏那日正好串门,听到关系好的妇人拿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诧异,这一问许氏乐了,牡丹,母夜叉?
  就牡丹那二两子肉不到的样子,还能抡起铁锤砸自家兄弟?
  这传言太可笑了!
  回到家,许氏拿玩笑给宋奶奶说了一遍,宋奶奶小翠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牡丹做好饭进屋的时候,三个女人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乖乖,咱家还出了个铁娘子!”小翠吐了吐舌头,说道。
  牡丹一头雾水,什么铁娘子?
  她一边布菜一边对许氏扭头说道:“嫂子,我绣了新的花样,你待会瞧瞧,咱卖了它,扯块布,我给相公做衣服。”
  “哎,好的!”许氏忙不迭答应,牡丹前脚一走,几个女人就笑了。
  这流言忒可笑了。
  许氏回家的时候,还特地将梁成拉到一边,询问是怎么回事,梁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没有人觊觎他的牡丹了,不过面上梁成是一点也没显出来,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嗯,我回去查查,看看是谁传的谣言。”
  许氏点头,“唉,你放心上点。”说完又有点担心地窥着梁成,压低声音说道,“你也知道这是谣言,要是别人说什么,你可别放心上。”
  梁成一下子乐了,看着许氏郑重其事的样子,他无比认真地点头,“知道的,嫂子。”
  嗯,败坏了自己老婆的名声,梁成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给牡丹报备一下,于是梁成晚上乐呵呵地抱住牡丹,说道:“媳妇儿,外面都传你是个夜叉,说我怕老婆。”
  牡丹一下子愣了,怎么还有这传闻?
  不过,牡丹这辈子,最不介意的就是别人的眼光,别人怎么想和她有什么关系,但见牡丹俏皮地说道:“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你怎么想,你觉得我是么?”
  梁成挠挠头,看到牡丹这样子似乎真的是不介意啊,看到媳妇儿如此坦然,梁成到不知道该怎么对牡丹说了,于是梁成决定,干脆不说,说了万一牡丹生自己气不让自己上床了那该怎么办呢?
  于是梁成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明天我带着你出去,怎么样?”
  牡丹一愣,“去哪里?”
  来到兖州城后,梁成一直非常忙,牡丹自然不会打扰梁成做正事儿,梁成说带着自己逛兖州城的承诺迟迟没有兑现,若说牡丹一点都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不过牡丹想了,梁成毕竟是为自己家,而且确实是有正经事儿,做妻子的不应该给丈夫拖后腿,于是也迟迟没有提,于是乍听梁成这般说,牡丹还真得很奇怪。
  梁成笑了,“府衙最近没事了,我前几天就安排好了,嫂子那也早早地说了,我想带你出去转转玩玩,我都给嫂子说好了,我们在外面住两天。”
  牡丹真是惊喜万分,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嫂子同意了?”
  “那是,嫂子巴不得我们两个腻在一起时间长一点,呵呵,你就放心吧。”梁成亲了牡丹额头一下,最近折腾牡丹好久,既然明天要出去,梁成决定放过牡丹,两人就这么搂着,温情地睡了一晚。


☆、20盼头

  第二天一早,牡丹在三个女人善意的调笑下坐上了梁成准备的马车。
  本来还想着准备东西呢,上了马车牡丹才发现,梁成什么都准备好了,甚至给她准备了一个厚毯子,
  东西满满当当的,饶是这样,马车竟然还有很多空余的地方,两个人富富有余。
  车夫是一个身体非常硬朗的中年人,比梁成大,和梁成说话很熟稔,牡丹低下头,胡乱地拜了拜,就匆匆上车了,原因无他,中年男子的眼光让牡丹觉得非常不舒服。
  那是一种审视的,就像是看一件物品的眼光。
  在那人的眼里,牡丹只感觉到四个字,待价而沽。
  梁成看到牡丹这与众不同的反应,了然一笑,牡丹确实非常敏锐,这个男人原本就不是什么车夫,他本名苏谦和,是贵人派来监视自己的,谁知道他们朝夕相处,又有了生死交情,竟然变成了心心相惜的朋友。
  自己一直不想让牡丹搀和到他那些事情中来,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情,更何况就在夏侯昭走不久之后,贵人就来信了,虽然是一封普通的恭贺他新婚的信件,但是梁成还是从贵人的信件中察觉出了一丝肃然。
  他只觉得愧疚,牡丹是藏不住的,迟早要跟着自己面对这一切,让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一次梁成索性让贵人身边,跟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见见。
  牡丹上车后,梁成从那男人拱手,“内子初见外人,谦和莫怪。”
  苏谦和没有笑,而是皱起了眉头,他是个粗人,又是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从来都看不起女人,但是这是他兄弟的女人,他总不能直接批评吧,于是他稍稍委婉地说道:“太瘦了。”
  梁成一噎,其实他想说牡丹一点也不瘦,至少该胖的地方,一点肉也不少,但是和这个大老粗计较什么,梁成想着牡丹的好我自己知道就行,至于苏谦和,这家伙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牡丹在马车里,苏谦和梁成驾着车在马车外面说话,他们说的声音极小,牡丹也听不出来说的什么,早晨起得早,牡丹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了也不知多久,牡丹觉得自己鼻尖痒痒的,本能用手去拍,好不容易驱走了,结果耳朵又开始痒了,迷迷糊糊地牡丹嘟囔着:“走开……”
  梁成扑哧笑了出来,牡丹睡着的样子极为可爱,这样嘟着嘴的牡丹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梁成心念一动,亲上了牡丹的嘴。
  牡丹极为熟悉梁成的气息,就是不睁眼她也知道是自己相公,她实在是困倦,知道梁成耍弄于她也不生气,只是全然忘记了这还是在马车里,依着本能,牡丹的丁香小舌热情地回应着梁成。
  “嗯……”
  浅浅的呻吟声和啧啧的口水声,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变得无限暧昧。
  哪知道这时候偏偏就有人那么不解人意。
  “咳咳,咳咳咳……”只听见马车外面传来猛烈的咳嗽声,这一声让牡丹从半梦半醒中直接清醒过来,她尴尬地推开梁成,眼睛里还有未驱散的情-欲,梁成猛不丁被牡丹这么一推,踉跄了一下,然后苦笑,这好友,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牡丹俏脸红扑扑的,娇嗔地看着梁成,羞涩地不可思议,“出去……”
  她小声地说道,梁成嘻嘻哈哈地凑过去,低哑地说道:“你舍得么?”
  “哼,就会欺负我!”牡丹秀气的小鼻子抽了抽,然后撅起了嘴,“还不赶紧出去,丢死人了,哼。”
  梁成快速在牡丹脸颊偷了个香,然后在牡丹懊恼地眼神中,春风得意地掀开帘子。
  马车外,苏谦和和梁成的话语声再次响起。
  马车内,牡丹已经无一丝睡意,掀开帘子开始看外面的景致。
  这是?
  牡丹有些诧异,怪不得马车现在变得有些颠簸了呢,竟然已经入山了。
  马车在一处平缓的山路处停了下来,听马车外面的苏谦和和梁成的谈话,苏谦和竟是要去另一个地方,这一路原是顺路,到了这里两个人就应该分开了。
  牡丹侧耳倾听,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两个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有些没头没尾的。
  不过聪明如牡丹很快理出了头绪,不得不说,这其中还有夏侯昭的一份功劳,昔年她和夏侯昭最好的时候,夏侯昭从来不避讳她,就算是处理公务也从来不会让她离开,牡丹倒是跟着夏侯昭学了很多官话和隐语。
  好似那个叫“谦和”的男人正在等什么人,而相公对那个人的评价似乎不怎么好。
  牡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这些,大概是出于本能,在**那样的地方呆的,对信息特别敏感,有些男人醉酒之后嘴巴就不把门,好多消息就说漏了自己也不会察觉,牡丹可以根据这些人的话迅速反应,给予楼里的姑娘最大的利益。
  干这一行,从良的真是少数,只有万芳楼声音好,那些年老色衰的姑娘才有饭吃,有衣穿,这也是牡丹这个鸨娘得到万芳楼那些姑娘敬重的原因。
  哪个姑娘不希望跟一个心眼儿好的“妈妈”。
  那人走后,就换了梁成赶马车,梁成的驾车技术极好,一路牡丹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颠簸,马车又前行了一会儿,到了半山腰梁成停下了,牡丹掀开帘子一看,在一片郁郁葱葱后面竟然是一个宅院,院子四周似乎都是已经开垦的田地。
  牡丹一愣,这是什么。
  梁成将牡丹抱下马车,然后对牡丹说道:“这个地方除了苏兄,就你知道了,嫂子那里我也没有说。
  无论贵人能否成事,我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每年我就到这里开下地,种点豆子,养养地,等我恢复了自由身,我们就住这里,早晨我带你上山看日出,回来之后你在家养蚕织布,我在外种地干活,娘子,你说这样可好……”
  牡丹点头,她从来不知梁成究竟在干什么,但是从梁成的神色中,牡丹知道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牡丹嫁给梁成无数次的想过,若是有天梁成就这么去了怎么办,牡丹就想了,这世上断无比梁成更好的人了,若是没有孩子,她索性抹了脖子随着梁成去了,若是有孩子,那孩子就托给嫂子,嫂子一定会善待孩子。
  生死相随,就是牡丹唯一的念想。
  可是,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相公竟然给了她这样巨大的盼头。
  他们会住在这样的农院里,男耕女织,过着平静的生活。
  牡丹不住地点头,她抱住梁成的腰,头靠在梁成的胸口上,“好,相公,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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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6:57:57
☆、31挑衅

  京城,玄老庙——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男子披头散发坐在蒲团上,他面前是一盘未完的棋,男子左手执黑棋,右手执白棋,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似乎专心致志在棋局上,他下面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乞丐看上去灰头土脸甚是狼狈,但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乞丐有一双精明的双眼,他很高大,看上去似乎不太像是一个乞丐,因为他还不够颓丧。
  “王爷,梁成回京了。”那“乞丐”低头恭恭敬敬对道袍男子回话。
  道袍男子点头,左手下了一枚黑子,右手则拿着棋子犹豫,似乎在思考下一步应该将棋子放在那里,“他是一个人来的?”
  “乞丐”摇摇头说道:“不,听说他是举家搬到京城的。”
  道袍男子兴味地笑了,“哦,原来是这样,听说他在济州娶了一个**的鸨娘当妻子,呵呵呵。”
  “是,那鸨娘曾经是济州城的花魁,据说安王府的郡马爷曾经是梁夫人的入幕之宾。”“乞丐”的声音平缓,没有丝毫起伏。
  “呵呵呵,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能让梁成想要成家了。”道袍男子右手白棋终于找到一个位置“啪”一声落下。
  此时梁成的马车飞驰在去京城的路上,牡丹怀里的孩子睡得十分安详,赶路的半个月,牡丹几乎没有让人倒手,儿子一直是她抱着,换个人抱,若是孩子醒来,就会哭。
  纵然是婴儿,也熟悉娘亲的味道,牡丹只能趁孩子睡着了,和许氏或者是宋奶奶交换一下,休息休息,孩子若突然醒了,她就要接过来,小孩子精力旺盛,要折腾大人好几个时辰,牡丹困倦,但是为了儿子,不得不硬撑。
  人一困,就不想吃饭,但是为了儿子,牡丹却不得不吃,因为她要有足够的奶水喂孩子,她的儿子才两个多月,小猫一般。
  牡丹的儿子梁勉,小名叫面条,是个十分秀气好看的男娃娃,这个孩子长得非常像牡丹,只有眉头像梁成,像牡丹自然是好的,许氏梁成都很开心,唯一遗憾的只有牡丹,她想要一个像梁成的儿子。
  不过有小面条已经很知足了。
  梁成宅子处于京城郊外,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马车还未到,透过帘子,牡丹已经看到朱墙大院,从外面看十分气派,而且让牡丹惊讶的是,门口竟然站了两排下人。
  许氏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听说阿成买了下人啊,这么多人,哪里使得完啊,要用多少钱哟——”
  牡丹表面摇头和许氏做出同样疑惑的神色,心里却明白,他们这一路肯定是有人跟着的,有人将梁成一路的行踪告诉了诚王爷,这些下人一定是诚王爷派人安排的。
  牡丹心里无限下沉,这诚王爷神通广大,既然都能知道梁成什么时间到京城,那一定也知道自己过往的身份,但愿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给相公惹麻烦才好。
  不一会儿,马车就停了下来,这一路梁成真是累坏了,两辆马车,加他三个车夫,饶是他可以进马车里休息,还是累得不轻。
  脸色有些灰败,梁成撩开帘子,手伸向许氏,“嫂子先下来吧。”
  许氏一笑,说道:“扶着你媳妇吧,我有力气。”说着自己跳下了马车。
  梁成被许氏这么一打趣,有些讪讪的,小翠年纪小,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去拉宋奶奶,马车里只剩下牡丹。
  这半个月,梁成没有好好看牡丹了,她在马车里抱着儿子,他在马车外赶车,梁成精神不太好,但是看到牡丹却笑得非常灿烂。
  牡丹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儿子,说道:“你抱着儿子,我自己下去。”
  “嗯。”梁成点头,借过孩子,说来也奇怪,也许是父子天性,这孩子,许氏抱着都哭,梁成很忙,并不经常抱儿子,但是这孩子梁成抱着却是不哭的。
  牡丹下了马车,她看到那些矗立的木头人一般的下人,他们表面上站得恭恭敬敬,但是对她,对梁成都不见得有多少忠诚。
  他们这么一大家子站在这里,那些下人竟然木头人一般,甚至不知道问声好。
  许氏小翠和宋奶奶很尴尬,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拿着眼睽着梁成,不知道这是哪一出,这下人不像下人,主子不像主子。
  牡丹注意到那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看到梁成抱着孩子,嘴角露出的一抹讥讽的笑,真是十分刺眼。
  牡丹不信梁成没有注意到,但是梁成就这么忍了,也是哦,都是一个主子下办事儿的,谁比谁高贵,如此大的一个下马威,牡丹相信梁成一定有别的部署计划,说不定眼下梁成不想动他们。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嚣张?相公可以忍,牡丹却觉得自己不可以,她要镇住他们,因为后院今后要归她管的,相公日后出去,家里的一切都需要她来张罗。
  梁成的主子八成知道她是什么地方出来的,这些下人难保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勾栏院出来的,这些人说不定会背后嘀咕,说她的坏话,甚至不服从她这个主母,不过那又如何呢,她出来的地方,虽然比不上刑部大牢,但是调-教人还是有一手的。
  想着牡丹笑了,她瞅着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既然你是他们的头,先从你开刀好了。
  梁成看到牡丹嘴角露出顽劣的笑容,不知道她想什么,牡丹揽过孩子,歪头问梁成,“相公,这是咱们家么?”牡丹问得很是天真。
  梁成也笑了,仅从牡丹一个动作,他就知道牡丹要犯难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了。
  牡丹对看着她的三个女人眨眨眼,几个女人努力板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相公,这些人实在是讨厌,我们不要他们好不好?”牡丹用一种娇滴滴的,千娇百媚的声音说道。
  梁成一颤,牡丹每次用这种声音说话,他只会想到床。
  管家和他身后一群下人哑然,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很妖媚,但是人却是冷的,管家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眼前女子这般冷冽和充满杀气。
  为什么会充满杀气,因为牡丹知道,眼前这些人,若是利用不好,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成为威胁到梁成,威胁到她儿子生命安全的一把刀,不能不警惕。
  为娘则强,自从有个儿子小面条,牡丹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处于备战状态,生怕外面一点风吹草动会威胁到儿子。
  听到牡丹这么说,那个管家模样的下人站出来了,“夫人,在下杜秋,我们是主子爷派给梁先生的,您不能赶走我们。”
  杜秋的腰板挺得很直,表情显得很倨傲,眼神仿佛在嘲笑牡丹的不自量力。
  许氏宋奶奶和小翠三人一头雾水,他们显然不知道杜秋在说什么,主子爷谁,三女狐疑地看向牡丹,牡丹却看向了那个管家。
  牡丹笑了,“主子爷是让您来我家做什么的?”
  杜秋一愣,他意识到牡丹话里的意思,但是却不愿意承认,他点给牡丹,“在下曾是主子爷府里的管家,主子爷派我给梁先生府里当管家的。”
  杜秋三句不离“主子爷”眼睛盯着梁成,似乎在挑衅。
  梁成根本不看这个人,他只是宠溺的看着牡丹,他在诚王爷身边很久了,这个叫杜秋的确实有点小本事,不过,也仅限于内宅了,外面的事,这人知之甚少,诚王爷这个人看人很准,适合的人永远都摆在适合的位置上,既然他让这个杜秋去做管家,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做个管家了。
  牡丹笑了,声音冰冷:“我以为主子爷是打算让我们这一家子伺候你们,给你们做下人呢,管家哟,真是好大的权力啊,杜管家,请您先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到主子爷那边去回禀,我们不想要,我们要不起受不起您这样的下人。”
  杜秋身子一颤,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看牡丹,或者说,他不屑于看牡丹,他直接将视线转到梁成身上去,“梁成,你要忤逆主子爷不成?!”
  梁成看也不看杜秋,他拥着牡丹,淡淡地说道:“夫人,嫂子,干娘,还有小翠,我们进去吧。”
  直接无视了这个叫杜秋的管家。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梁先生,我们走着瞧,都跟我走,我们离开梁家!”杜秋一声令下。
  此言一出,杜秋身后的下人哗然,他们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跟着杜秋来闹事,很多都是不得已,杜秋是管家,他们是打杂的下人,地位根本不一样,梁先生没来,杜秋就是他们的半个主子,今日下马威,绝大多数只是惧于杜秋淫威,不敢不从,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很乐意跟着梁先生的,梁成是主子爷身边的得力干将听说人冷,但是脾气很好,主子爷又器重,如今杜管家自作主张代表他们的意见和梁先生对起来,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若是主子爷怪罪,他们受到杜管家连累怎么办?
  杜秋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并非是一呼百应,他皱起眉头,看着一窝子犹豫的下人,说道:“怎么,怕了,那梁成不过就是主子爷身边的一条狗,你们怕什么?!”
  大家摇头,有点惶恐,其实他们人人都是主子爷身边的狗,只是梁先生比他们靠的近,狗还分品种呢,在下人们的眼中,梁先生的品种肯定是比杜秋要好的。
  可是杜秋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反而洋洋得意,他可以借此给主子爷说,梁成不听话,不服从主子爷的安排。
  杜秋是和梁成一起投奔主子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时间,梁成成了主子爷心腹,为主子爷的大业东奔西走,自己却只能做内宅一个小管家。
  他不服,他一定要找个机会绊倒那个梁成,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32死了

  和兖州不同,梁成在京城的宅院是极大的,甚至超出了牡丹的想象。
  不仅是牡丹,小翠和许氏也傻了眼,最淡定的算是宋奶奶了,她经历的已经很多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梁成是天子,也不会让她惊讶半分。
  看到宋奶奶如此淡定,许氏非常佩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梁成将诚王爷给的下人都赶走了,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几个人,说实话,还真的是不习惯,许氏就跟逛别人家一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小翠也是诚惶诚恐的。
  牡丹一开始也是很不自在,但是随即一想,这是她自己家,凭什么啊。
  再看看许氏小翠和自己同样别扭的样子,几个女人对视了一下,笑了出来,笑完之后自然是自在多了。
  愉快的气氛,先前因为杜秋挑衅的事情也烟消云散,大家开开心心的搬东西。
  连日来赶路,几人累得不行,牡丹收拾完东西,哄着孩子躺在床上,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干,沾了枕头竟然就睡着了。
  梁成从木桶里出来,看到头发滴水,睡熟的牡丹,哑然失笑,他怕牡丹受凉,第二日头疼,就拿着帕子小心翼翼给牡丹擦拭头发,其实连日赶路,梁成也困顿的很。牡丹的头发擦拭的差不多之后,梁成自己的头发也干了,他小心翼翼的上床,不碰到儿子。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床上香香甜甜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面条饿了,吵着哭着,将两人闹醒。
  都说孩子是父母前世债,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梁成觉得,这儿子就是讨债鬼,自从有了儿子,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就连嫂子那,也是面条面条的,记得以前的时候,他回来,牡丹都会出门相迎,现在倒好了,自己在不在身边,牡丹似乎都没有感觉,一心哄孩子。
  梁成嘴巴里这样说,其实比谁都疼面条,面条在家里是老大,十成□是梁成哄出来的,为什么呢,就冲面条敢在梁成身上拉屎撒尿。
  尿完了,梁成不仅不生气,还特别高兴给牡丹炫耀,“看咱家面条身体多好,真是好大一泡!”
  看得牡丹是哭笑不得,儿子哭,要哄儿子,牡丹早就出了月子,但是梁成却不敢闹牡丹,虽然小面条生的时候很顺利,但是大夫也说了,女人生孩子,是伤了元气,要大补,在自己的高兴和牡丹的身体,梁成当然选择了后者。
  梁成自己憋得难受,也不让牡丹替他解决,甚至躲着牡丹自己偷偷做手工,为啥,梁成怕一见到牡丹就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于是还是少见为好,做手工之后,再找牡丹。饶是这样忍得还是很辛苦,有的时候,两人也会擦枪走火,但是梁成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刹车,然后继续去做手工,要不是知道原因,牡丹真会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不成了。
  梁成在京城的宅院,显然之前是有人收拾过的,第二天清早,一家子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宋奶奶还在睡觉,她年纪大了,这么时间的赶路让宋奶奶身体有些吃不消,小翠倒是精神很好,陪着许氏说话,许氏见牡丹来了,拉着牡丹的手商量着,要不要把后院一片空地的兰花拔了,种上蔬菜什么的。
  牡丹听着嘴角抽搐,嫂子果然是实用主义,不过许氏终究只是想想,不敢实际动手做,因为梁成最初也说了,这宅子不是他自己买的,是一个贵人送的,究竟是什么贵人,梁成神神秘秘,牡丹的嘴巴也严实得很,就是不肯说,于是许氏也就不问了。
  牡丹想着,种点粮食蔬菜也是好的,过了一会儿梁成回来了,他刚醒,他鲜少比牡丹起得早,这一次实在是困狠了,一觉睡到晌午。
  许氏一看梁成来了,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梁成,梁成很随意的让嫂子自己做主,然后就对家里说,一会儿要出去,大概是晚上才能回来,让家里不用备饭了。
  一说,大家就明白了,梁成肯定是找那贵人去了,不禁有些担心,这泼天的富贵,来得容易,去的也容易,梁家都是小老百姓,希望平平安安的,小富即安,大富大贵什么的,真的是不求的。
  许氏再三叮嘱梁成注意安全,梁成走后,继续扯着牡丹说东说西,只是明显提不起精神,牡丹微微一叹,抓住许氏的手,两个女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梁家的女人提不起精神,担心受怕,梁成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这不好受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主子爷的不满。
  “你年纪大了,也该成亲了,可是担心本王抢你媳妇,竟然都没有说一声,就成亲就成亲了,竟然不请本王喝喜酒。”诚王爷三十上下,年纪不大,言谈很随意,神色非常淡然,对梁成说话的时候嘴角含笑,像是对朋友一般,但是这样的话,却让梁成脊梁冒汗,如此,诚王爷若是发怒,并不代表真正的怒,说不定还很高兴,但是若是王爷笑了,那就要警惕了,他笑得越开心,就说明心里越是不痛快,梁成跟了诚王爷这么久,自然将诚王爷的心思揣摩的细致入骨。
  梁成心里苦笑,若不能让王爷满意,这件事真是没完没了了。
  “内子确实容颜清丽,让我神往,当日是迫于无奈,内子执剑拿命相逼,情况紧急,来不及禀报王爷,属下惭愧!”梁成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说道。
  诚王爷一听,笑了,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下面人回禀的时候,就说你是被逼婚的,我还不相信,你当时是在济州对吧,梁夫人也算是慧眼识英雄,拿着全部的嫁妆嫁给乞丐,真是闻所未闻,尊夫人当真是奇女子。”
  听到诚王爷这么说,梁成瞬间放心了,虽然诚王爷的疑心并未去处,但是说出来这样的话,说明他从心里已经认可了牡丹的身份,不会再难为牡丹了。
  梁成松了一口气,只听诚王爷对他说“起来吧”,才踉踉跄跄起身。
  问过了这些私事,诚王爷就开始询问公事了,一问一答,很快天就暗了下来,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诚王爷也乏了,一摆手,梁成就告退了。
  直到离开,诚王爷也没有提杜秋的事情。
  梁成回到宅院,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先被梁成赶走的那些下人,竟然又回来了,不仅是他们回来了,杜秋也回来了,此时他们老老实实跪在院子里,脸色难看的牡丹还有皱起眉头的许氏小翠等人,就在旁边看着,怎么说这些人都不起来。
  看到梁成回来,为首的杜秋才抬起头,低声说道:“梁先生,主子爷说了,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了,我杜秋此后一心一意对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计较小人之前的无礼。”
  梁成眼神锐利,盯着杜秋看了一会儿,脸色慢慢阴了下来,“你知道么,我最讨厌两面三刀的人。”
  这句话明摆着就是说杜秋的,杜秋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求梁成了,梁成却还是拿乔,此时杜秋已经有些绝望了,昨天他带着一群下人,跑到王爷面前告状,结果在他控诉梁成之后,王爷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连梁成都不要你,本王要你有何用。”
  若不是他苦苦哀求,昨天他估计就见阎王去了,王爷给他的唯一一条生路就是留在梁成府里,安安分分做管家,若是有一点别的心思,诚王爷不介意代替梁成要了他的命。
  他全部身家都系在梁成身上,杜秋算是明白了,在诚王爷心中,自己真的连梁成的小手指也比不上,看到怨怼的属下,杜秋知道,自己若是不能取得梁成的原谅,以后都很难服众了,一个不能服众的管家,要来何用。
  “梁先生,请梁先生给杜秋指明一条生路,杜秋究竟怎么做,梁先生才肯原谅小的?”杜秋哀求道,梁成这里已经是他最后的活命机会,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梁成笑了:“我的嫂子,我的妻子,站在你面前,让你起来,可是你根本就不听,一直跪在这里,等着我回来,让她们站在这里一直为难,杜秋先生,你这样的管家,在下真是要不起。”
  杜秋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显然不相信,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他本想着这样跪着,可以让梁成看到,引起梁成的恻隐之心,没有想到竟然适得其反。
  牡丹看着自顾离开的梁成和随着梁成离开的许氏小翠等人,微微叹气:“先生是个聪明人,无奈聪明反被聪明误,可惜了。”
  杜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当天夜里,杜秋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小宅院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第二日,诚王爷赏给梁成新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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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6:59:16
☆、29主谋

  梁成欣喜若狂,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将手放在牡丹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没有,孩子在动呢。”牡丹喜极而涕,此刻她感觉非常的幸福。
  梁成感觉牡丹隆起的小腹,有什么在动,他愕然,“真的在动……”
  梁成已经完全傻掉了,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非常激动,半晌,梁成傻乎乎地说了一句,“我是你爹。”
  孩子就动了一下下就没有动静,梁成怎么感受,都感受不到了,于是他着急了,“孩子呢,孩子怎么不动呢?”
  牡丹摇摇头,嗔笑了一下,“哪能一直动啊,傻样!”
  梁成呵呵呵地笑了。
  第二天,梁成就找到兖州县令朱大虎,“大人,帮忙查一个人。”
  梁成很少找朱大虎做什么事情,还是如此郑重其事做什么事情,一时间愣住了,“梁兄弟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让梁成如此的谨慎。
  “内子怀孕了,然后已经和在下和离的前妻找上门来闹……”梁成慢慢地说道。
  朱大虎傻了,这不是家务事么,朱大虎为难了,可是梁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那个女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牡丹怀孕的时候出现,时间未免太巧合了。”梁成目光有些冷。
  “梁兄弟,你是说,有人指使她的?”朱大虎一震,梁成是王爷的心腹,找梁成的麻烦就是找王爷的麻烦,“那兄弟可有将此事禀报王爷。”
  梁成笑了,“现在一切仍是猜测,还需要朱大人帮忙查明,若是真是有人指使,也好早做防范。”
  朱大虎欣然点头。
  梁成从朱大虎那绕了一圈,就回家了,他担心那翟氏又闹上门来,怕牡丹顶不住。
  他原本只是担心,未曾想到那翟氏真的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翟氏又嘭嘭嘭敲梁成家的门,“开门,快给我开门!”
  此时许氏正在院子里面绣花,大门外,翟氏破锣嗓子一扯,让她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许氏皱起了眉头,为了防这个翟氏,她都关紧了大门,想着这翟氏来了一次,大概也会来第二次。
  没有想到翟氏真的来了。
  许氏转头问梁成,“可要开门。”
  梁成点点头,“开吧,弄清楚这翟氏究竟要做什么?”
  许氏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去看看牡丹吧,这翟氏天天闹,牡丹心里也不舒服。”
  “牡丹姐,要不要我出去教训那个女人!”小翠撸袖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牡丹轻轻笑了,“不用。”
  宋奶奶也皱眉,“牡丹,那翟氏如此嚣张……”
  牡丹柔柔地说道:“没事儿,一切交给相公就好了。”
  小翠气愤难当,“牡丹姐,你也太好说话了。”
  牡丹笑了,不是她好说话,是她信任梁成,有个人愿意为你出头,那就顺着他的心意躲在他的身后,让他给你遮挡风雨。
  许氏碰一下把门打开,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翟氏撒泼地叫道:“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梁成大步走到门口,目光森冷地看着翟氏,“这是你的家,我怎么不知道?!”
  翟氏显然没有想到梁成竟然在家,她特意选了一个梁成不在的时候过来闹。
  翟氏缩了缩头,眼睛露出一丝胆怯,其实她原本的容貌也是极好的,以前梁成觉得翟氏虽然骄纵,但是本质是好的,是可以改好的,那个时候梁成总没有想到这世上并不是每个女子都似许氏这般坚贞,外表彪悍,内心柔软,还有一类女人,就是翟氏这样,外面骄纵骨子里也不是好的。
  见到梁成,翟氏知道,自己不能如往日那般撒泼了,而且梁成娶了妻子,她特意打听过,据说那白氏容貌顶好,翟氏妒恨,唾骂了一句狐狸精。
  未曾想那翟氏一开口,就将许氏镇住了,差点摔倒在地上。
  “相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翟氏努力做出娇柔无力的样子,刚才还叉着腰对着许氏叫骂,这一瞬间就变成了柔弱的小妇人。
  可是她原本就不是娇柔的样子,她张扬惯了,举止嚣张,故作娇柔只让人有种难以言表的违和感。
  梁成实在是厌烦,他不耐于翟氏周旋,他阴测测地说道:“不管是谁派你来的,我都不会放过你,再让我看到第二次,剁了你的手!”
  这一句话充满了嗜血的味道,此时的梁成就像是地狱的修罗,把翟氏直接吓到了,她没有想到那梁成竟然真敢说这样的话,她知道,他说了就真的敢做。
  翟氏怕了,彻彻底底的怕了。
  她可以给许氏对骂,给上次那个羞辱她的老女人对骂,但是唯独不能从梁成面前说一个“不”字,因为这个男人是真会杀人的。
  翟氏吓得瘫软在地上,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离开,她不能从这里呆着了,一刻都不愿。
  许氏看得是目瞪口呆,怎么就这么解决了?阿成这么一说,翟氏竟然就信了?!
  许氏回头,呆呆望了一眼自己小叔子,“你真会剁掉翟氏的手?”
  梁成笑了,但是说出的话却让许氏心骇,“也不一定。”
  说完,梁成大步走了,进屋去看牡丹。
  宋奶奶和小翠这下到真有点佩服梁成了,梁成就出现了一次,那翟氏就灰溜溜的走掉了,真是有办法,怪不得牡丹这般相信他。
  下午,朱大虎派人到梁家找梁成。
  府衙里,朱大虎将翟氏来兖州的来龙去脉弄的非常明白,让两人都没有想到,这翟氏,竟然会是夏侯昭派来的。
  带着兖州账本回到京城,夏侯昭终究是谨慎,没有立马交上去,而是又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就发现了问题,这哪里是兖州县衙的账本,这八成是哪个酒馆或者是当铺的账本,除了外封,内容和兖州县衙一点关系都没有,夏侯昭这个时候就明白,自己被朱大虎那家伙耍了。
  夏侯昭想,以朱大虎的能力,尚且不足以耍他,那究竟是谁,不其然,梁成出现在他脑子里,他没有证据,却几乎一瞬间认准,一定是梁成做得。
  夏侯昭知道,自己被那个叫梁成的耍了一通,想到他这个人,想到他的身份,夏侯昭都咽不下这口气,他就派人着手调查梁成,结果真查出了东西,梁成竟然曾经和一个姓翟的女人成过亲,后来两个人和离了,姓翟的女人过得不好,被后来的丈夫抛弃了。
  于是夏侯昭就找到了翟氏,让翟氏回来接近梁成。
  他当然知道,翟氏是不可能将梁成从牡丹身边拉回来的,但是翟氏却可以给梁成和牡丹添堵,想到梁成被牡丹踢下床,然后两个人吵架的场景,夏侯昭内心就无比舒爽。
  女人都是好妒的,夏侯昭根本就没有想过牡丹的完全是站在梁成这边,相信梁成的。
  “这个夏侯昭,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朱大虎愤愤不平,他和梁成虽然关系不算是顶亲密,但是在对于夏侯昭这个彻底的敌对阵营里的人,朱大虎是双手支持,站在梁成这边的,朱大虎觉得是自己的事情才连累了梁成,有些愧疚,让人家内宅不和,想起兖州城关于梁成的妻子是个母夜叉的传闻,朱大虎就倍感愧疚。
  “真是对不住,梁兄弟,那夏侯昭原本是冲着我来的,但是没有想到……”朱大虎不知道牡丹这档子事儿,所以将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
  梁成乐得朱大虎这样想,朱大虎越是愧疚,对他越是有好处,梁成故作大方地拱手说道:“朱大人,没有什么事情的。”
  如此贴心,真让朱大虎感动。
  朱大虎给梁成送了银两和布匹,让梁成带着去梁府,就说给小梁夫人白氏压惊,梁成微笑着,欣然接受。
  牡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三匹布,还有三百两银子。
  这兖州县令脑子不会傻了吧?为什么他要送自己这个?牡丹百思不得其解。
  梁成看到牡丹这呆呆傻傻地样子一下子笑了。
  “收着吧,是朱大人送给你压惊的,他觉得在他治理的地脚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心里过意不去。”梁成随口胡说。
  牡丹将信将疑,“真的?”
  但是大抵是将布匹和银子都收好了,银子倒是无所谓,但是布确确实实是好东西,牡丹想着,这布能做好多身衣服,家里的人,一人一件还有余下的,可以给孩子用。
  牡丹的孩子动了,让梁成欣喜异常,他现在每天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贴在牡丹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小家伙哪里肯配合,梁成这般守株待兔,却只等到了一次,不过就是一次,也把梁成笑坏了,嘴角裂开,露出白森森的牙,一脸傻气。
  不过总是这样动作,深夜烛下,未免会有些旖旎的心思。
  比如说现在,牡丹只着小衣,隆起的腹部,尖尖的,并不大,因为怀孕的关系,牡丹整个人都变得丰盈起来。
  深邃的乳-沟,微微颤动的白兔,让一直隐忍的梁成吞咽口水。
  其实不止梁成,牡丹其实也非常想要,她不敢告诉梁成,好几次自己做了羞恼的梦,梦醒来两腿之间都是濡-湿的。
  这真是太难为情了。
  但见牡丹两颊绯红,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梁成心念一动,摸着牡丹小腹的手也变得不再老实,多了一份暧昧。
  原本贴在牡丹的小腹不动的手,开始上下摩挲着,有的时候碰到了胸,有的时候则伸向下面,牡丹羞恼,娇嗔地瞪了梁成一眼,“没正经!”
  梁成笑得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狐狸,他贴着牡丹的耳朵,细细地吻着牡丹的耳垂,“喜欢么?”
  牡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娇啼,手无力的攀附在梁成的肩膀上,“孩子……”
  梁成微笑,眼底是溺死人的温柔,“我会小心的。”
  如此,牡丹闭上眼睛,享受着梁成的无限温柔。
  梁成眼睛幽深,看着娇羞的牡丹,心里荡出一股柔情,这是他的,这是他的牡丹。
  如此想着,分开牡丹的双腿,感觉到牡丹的濡湿,微微一笑,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第二日,许氏端着一碗鸡汤到了牡丹和梁成的院子里,敲敲门,梁成开门了,梁成脖颈还有昨天暧昧的痕迹,许氏皱起眉头,忍不住训斥道:“牡丹怀着孩子,你还闹她!找打!”
  梁成无奈了,阿嫂这也太小心了。
  看着梁成一脸无奈的表情,许氏又狠狠瞪了梁成一眼,“牡丹醒了么?”
  “还睡着呢。”梁成低声说道。
  许氏也不由得压低声音,“一会儿她大概就醒了,你把鸡汤端给她,趁热喝,我可是早早起熬的。”
  梁成心下感动,梁成对爹娘并没有多少印象,有印象的就是哥哥和许氏,哥哥后来去世,是许氏一手将梁成带大的,梁成知道,就算是爹娘也不一定有许氏对自己这般好了。
  “嫂子,谢谢。”梁成认真地说道。
  许氏眼睛一红,鼻子酸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句话,就让她忍不住落泪,许氏最终还是忍住了,拧了梁成一下,“少说好听的,让牡丹把鸡汤喝了啊,以后少闹你媳妇。”
  梁成忙不迭点头,许氏看梁成穿得也不多,于是打发梁成端着鸡汤进屋,自己又去忙活了。
  梁成看着许氏的背影和两鬓的白发,突然觉得手里的鸡汤很重很重。


☆、30新生

  京城,安王府——
  “扑扑扑--”一只乳白色的鸽子从外面落到书房的窗口,此时男人正在奋笔疾书,似乎在写着什么,听到鸽子的动静,抬起头。
  起身,走上前,抓住鸽子,从鸽子的脚下捆绑的竹筒里抽出小纸条么,待看清楚上面写得内容,男人的如玉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废物,竟然失败了。”
  过一会儿,但听外面传来争吵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外面一个侍卫飞快地跑过来,在书房外面跪下,“郡马爷,郡主已经朝书房的方向来了,要不要属下拦住她?”
  男人皱起眉头,想到自己的妻子似乎非常不耐烦,男人挥手对侍卫说道:“退下,我去见她--”
  “是。”
  千里之外的兖州——
  梁成放下手中的信,脸上看不出喜怒,就在这个时候,挺着肚子的美丽妇人端着一个盅慢慢地走了过来,待看到妇人,梁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牡丹,你怎么来了?”
  牡丹很少到梁成的书房里来,此时牡丹的肚子越发的大了,已经五个多月,牡丹走到哪里,梁成都非常小心,其实大可不必,大夫都说了,孕妇应该适量的活动活动,可是整个梁家上下却将牡丹当做危险物品,连牡丹做饭都不愿意,若不是牡丹强烈要求,他们估计就剥夺了牡丹做家务的权力。
  牡丹自然是不愿意,她期待这个孩子,但是不愿意自己成为这个家吃闲饭的,不过牡丹也知道分寸,平时的时候,就跟梁成做点点心,或者是给孩子做衣服。
  牡丹的活计,在县城里很是走俏,有钱的**都非常喜欢牡丹鲜亮的活计,知道牡丹怀孕,不能多绣东西,绣坊的老板娘很是遗憾。
  这几天梁成天天在书房里,每日从书房里出来都是愁眉不展,纵然梁成不说,可是牡丹也知道,相公一定有很严重的事情。
  牡丹在等着梁成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看样子,眼下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于是牡丹开口了,“相公,累了这么久了,我给你煲了点汤,做了点点心,你趁热吃吧。”
  梁成摇摇头,“你啊,怀着孕呢,还不闲着。”梁成嘴上说着,忙起身接过牡丹的托盘,然后拉着牡丹一起坐下,“哎呀,真香啊--”
  梁成肚子确实有些饿了,看到点心和汤,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嗯,娘子的手艺,果然是美味的很。”
  牡丹但笑不语,她喜欢看着梁成吃自己做得东西,那样让她有种幸福感。
  吃了点东西,梁成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看到妻子坐在自己身边,只微笑不说话的样子,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个妻子什么都知道,但是不说。
  这就是他妻子的聪明之处,她最了解他,知道他迟早会告诉她。
  微微一叹气,梁成说道:“娘子,我们的太平日子快要结束了。”
  虽然早已经料到,但是牡丹还是有点不甘心,她问道:“为什么。”
  “诚王爷要我做准备,明年就要让我回京城,和我一起去京城的还有朱大虎,我现在在想,嫂子要继续留在兖州,还是跟着我一起去。嫂子年纪大了,我不想她跟着我一起折腾,可是留在兖州,我也不放心。”
  牡丹微微有些诧异,“你怎么不问我呢?”
  梁成笑了,“娘子是要跟我在一起的,无论生死。”
  牡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个男人要跟自己做到真正的同生共死,若是她再年轻一点,或许会觉得这个男人太狠心,女人都希望听到男人说,让你好好活着,不愿意听到对方要求同生共死的话,可是这个话从梁成嘴里说出来就让牡丹觉得非常的感慨,从最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真正能携手一生的人,牡丹相信,若是有天自己死了,这个男人也一定不会苟活,若是他有必定活着的理由,那也一定是生不如死。
  牡丹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梁成说道:“相公,我觉得你太自私了。”
  梁成惊讶,抬起头,“此话怎么说?”他是没有想到牡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牡丹摇摇头,“你为嫂子安排了一切,你觉得阿嫂真的愿意留在兖州么,我们是一家人,阿嫂并不是那过惯安逸生活的人,阿嫂比我们想象中的都坚强,您一个人在京城,把阿嫂留在兖州,阿嫂真的可以安稳过太平生活了么,相公,你为什么不问问阿嫂的想法呢?”
  梁成一愣,哑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许氏愿不愿意留在兖州,他愿意和牡丹同生共死,但是却不希望阿嫂为了他们出一点事情,嫂子将他养大,十分不容易,长嫂如母,嫂子在他心里和娘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
  他对不起大哥,不能再对不起大嫂,所以他希望许氏活着,好好活着。
  可是他却忘记问,许氏愿不愿意过这种安宁日子,梁成觉得自己真是太想当然了。
  于是梁成起身,拱手对牡丹长长一拜,“娘子大才,一席话令小生茅塞顿开。”
  牡丹忍俊不禁,拍了梁成一下,“讨厌,没个正经,还不去找阿嫂?”
  “遵命,娘子!”梁成笑得嘻嘻哈哈,然后起身向许氏的院子走去,他要好好问问嫂子,愿不愿意跟着他去京城。
  牡丹望着梁成的背影,忍不住环视这小院子,她虽然身在**也明白,当今天下并不太平,加上梁成又告诉自己,他是诚王爷身边的人,想诚王爷那人卧薪尝胆,为了那个天下至尊的位置竟然可以隐瞒天下人,岂是好相处的,这一次去京城,恐怕不会太平。
  牡丹摸了摸肚子,她真心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平安生下来,梁家,太需要太需要一个孩子,此生是生是死都不知晓,若是不能给梁成留一个孩子,牡丹觉得黄泉路上,自己都不会安心。
  “孩子,你要好好地,一定要平安。”牡丹摸着肚子,轻轻地说道。
  似乎是为了回应牡丹的话,牡丹感觉腹部有点疼痛,腹中的孩儿动了动,似乎在回应牡丹的话。
  感觉到孩子强有力的回应,牡丹十分欣喜,他们一家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梁成去找许氏说,牡丹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找宋奶奶和小翠,说明一切情况。
  为了牡丹肚子里的孩子,宋奶奶和小翠这段时间也忙活的不轻,两个人想着办法给牡丹做好吃的东西,还特意问了大夫,孕妇应该吃什么样的东西,两个人真是费劲了心思。
  牡丹十分感激,见牡丹挺着大肚子,吭哧哼哧来找自己,正在绣东西的两人忙停下手中的活计。
  “哎呀,你不再床上躺着,怎么乱跑啊,小心孩子!”宋奶奶第一句话,就是嗔怪牡丹。
  小翠忙拿着垫子,放在椅子上,让牡丹坐着舒服,“姐,坐这儿,舒服。”
  “嗯。”牡丹应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干娘,小翠,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相公明年可能要去京城,你们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城?”
  两人一对视,皆露出了笑容,看得牡丹莫名其妙的。
  宋奶奶笑了笑,说道:“前几天,我跟你嫂子还说,你们小两口神神秘秘的,哪天出了什么事儿,说不定连告诉我们都不会,直接将我们摘出去,若是我们不知道,埋怨了你们,你们也不会解释。”
  宋奶奶这样说着,小翠点点头,一副“你就会这样子做的”模样。
  牡丹哭笑不得,“干娘这话怎么说啊,我这不是给你们商量了么?”
  宋奶奶摇摇头,“你不用给我们说是什么事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们也不动脑筋想一想,若是你们都不在了,我们焉能跑掉,小两口看着精明,实在是一对傻子。”
  牡丹目瞪口呆。
  但听小翠洋洋得意地说道:“牡丹姐,你不用费力劝我们,你和姐夫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我还指望你和姐夫给我找个京城的相公呢,说不定我一飞冲天就是官太太,你们还得仰仗我,嘻嘻嘻。”
  小翠笑眯眯地说道,牡丹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就这么傻乎乎地点头。
  出了院子,牡丹还反思,难道她平时说话露出了什么马脚?就这么轻易的让干娘他们知晓了。
  牡丹前脚一走,宋奶奶就对小翠说道:“别学你牡丹姐,嫁人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姑爷在济州是什么身份,乞丐,怎么到了兖州就成为县衙的幕僚了呢,想想也知道其中有事情……以后你嫁人要多多动脑子,你牡丹姐啊,是彻底傻了!”
  小翠笑着点头,转头望向牡丹的方向感慨,这么聪明的牡丹姐,嫁人之后,怎么就傻了呢?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又过了四个月,在一夜大雪过后的清晨,梁家迎来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梁家长子,梁勉出生了。
  -兖州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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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7:00:05
☆、39最新更新

  情趣
  小翠说完这惊世骇俗的话,就蹦蹦跳跳玩去了。
  留下牡丹和许氏面面相觑,要是别人家的姑娘,牡丹会欣赏,觉得这姑娘豪爽,说不定会让小翠跟这姑娘处好关系,因为这样性格的姑娘最是护短,可是眼下,说出这惊世骇俗话的是自家的孩子。
  牡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小翠欢快离开的背影,恨不得将她拉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将她锁在房间里,好好教教《女训》《女德》,不要求你三从四德,但是你也不能还没有嫁人就想着要殴夫吧。
  牡丹十分头疼,她怎么没看出来小翠还是个女中豪杰。
  许氏也被小翠这番话给镇住了,许氏自诩是个女张飞,还没有她怕的事情,许氏丈夫死得早,说起来,许氏的丈夫就是小翠喜欢的那种白面书生,许氏做梦都没有想过要拿着菜刀剁了谁。
  两者相比,许氏自叹不如。
  “嫂子,你说这丫头,怎么办哦,我怎么没发现……”牡丹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许氏也被小翠那番话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牡丹那十分担心的样子,只能宽慰,“她现在还是小姑娘,以后就好了,以后就好了……”这话连许氏自己都不信。
  三岁看到老,小翠都十三岁了,许氏也忍不住头疼了。
  小翠的事情,牡丹和许氏没敢告诉宋奶奶,宋奶奶和小翠一个房间,宋奶奶年纪大了,又是小翠的干娘,牡丹和许氏可不敢拿着这个刺激宋奶奶,晚饭两个女人蔫蔫的,梁成看着异样的之后牡丹和许氏,觉得奇怪,不过没有问,到了晚上,牡丹和梁成独处的时候,牡丹一边哄孩子,一边将中午小翠的话给梁成学了一边,牡丹其实记性很好,包括小翠的动作,都学的惟妙惟肖的。
  梁成直接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小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过随即梁成就笑了。
  牡丹觉得自己都愁成这样了,梁成还笑,十分气愤,“那是我妹妹,你能不能严肃点!”
  梁成看到牡丹有些发急了,忙安慰自己的娘子,“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牡丹瞪眼,怒视梁成,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梁成心里觉得好笑,男人的思维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梁成摇头说道:“无论小翠怎么样,都是你妹妹不是,咱们家出去的姑娘,就算是泼辣点又怎么了,日后凡是都有梁家顶着,你们急什么,人家婆家都不急。”
  换句话就是,这本来就是小翠的婆婆家和未来夫婿该担心的问题,小翠本人又不会有半分伤害,你们急什么啊。
  牡丹无语了,道理是这么说,可是女子毕竟还是要温和点的好,梁成看到牡丹神色里的隐藏的担忧,微微叹气,“你啊,尽管放下心,小翠也只是说说,她一个小姑娘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呢?说说罢了。”
  说完梁成话语一转,打趣地说道:“其实为夫倒是很欣赏妻妹的泼辣,娘子若是实在担心,不妨跟妻妹多学学,看看我就知道了,就算是娘子变成夜叉,我也不会变心的……”说完,还在牡丹脸颊上偷了个香。
  牡丹刚要啐梁成不正经,却感觉怀里的儿子动了,原本闭着眼睡觉的小凉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伸出了小肉手,很自然地抓向牡丹胸前的丰满,然后吧唧着小嘴。
  牡丹一看这样,就知道儿子饿了,也顾不得和梁成耍嘴皮子,牡丹慢慢解开衣服,想到梁成还在这里,脸忍不住红了,然后转过身子,侧对着梁成,小凉面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看到吃的东西了,张开嘴巴就开始吸允,七个月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张牙,牡丹感觉胸前有点疼,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乳汁儿子能吃饱,蹙着眉头忍着这疼痛,过了一会儿,小凉面吃饱了,吧唧吧唧嘴,嘴角还有牡丹的乳汁,牡丹拿着手帕,擦干净儿子嘴角边的乳汁,轻柔地哄着孩子,不一会儿,儿子就睡了。
  牡丹慢慢将儿子放在梁成给做得小摇篮里,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一转身,低呼了一声,原是梁成站在了她身后。
  “哎呀,你吓到我了。”牡丹嘟着嘴巴说道。
  梁成眼睛微黯,他可没有忘记刚才看到的画面,牡丹觉得侧坐着自己不会看到,殊不知那诱惑的曲线落到自己眼中是怎样美丽的景致,不过梁成可没有忘记刚才的表情,他是个大男人,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于是他问道:“刚才你怎么回事,我看你皱着眉头。”
  以前牡丹喂奶梁成也见过几次,但是没有像现在这般,好像,十分不舒服。
  看到梁成担心的目光,牡丹心里十分受用,她嫣然一笑,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其实也没有什么,不用担心,小面条长牙了,有的时候牙齿碰到那里,会疼。”
  梁成皱眉,原来是这样,“能上药么?”
  牡丹扑哧笑了,她再一次发现自己相公有的时候呆傻的可爱,于是她说道:“哪里能涂药呢,那是咱儿子吃饭的地方,真是的,不懂就别说了。”
  哪知道梁成下一秒,严肃地对牡丹说道:“上床去,我看看。”
  牡丹哑然,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看什么?”
  梁成根本就不管牡丹的反对,拉着牡丹,到了床边,将牡丹按在床上,伸手就要拉牡丹的领子,牡丹吓坏了,“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呢?”忙打下梁成的手,她双颊绯红,“哪有这么严重,你,你……”
  牡丹说不出话来了,梁成一本正经,倒显得自己想歪了,两个人僵持在哪里。
  梁成微微叹气,口气有些幽怨地说道:“娘子,为夫只是看看,没有别的意思,难道在娘子眼中,为夫就这么不堪么……”
  牡丹无话可说。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错了?牡丹慢慢地松开手,只是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云霞蔓延,到了脖颈。
  梁成手一顿,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不过很快他掩饰了自己的得意,继续板着脸,一副认真的样子。
  他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确确实实是关心牡丹的。
  梁成慢慢解开了牡丹的衣裳,为了给孩子喂奶,牡丹的肚兜腰上的带子已经揭开,松松垮垮吊在脖子上,梁成一件件衣服剥开,露出了完整的肚兜,梁成将肚兜缓缓地掀起,露出了牡丹红彤彤的两颗肿胀的红樱。
  梁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了,他有些心疼,竟然有些破皮了。
  “疼么?”梁成忍不住问道。
  牡丹只觉得此时的状态异常羞涩,听到梁成的问话,她垂下头,羞赧地笑了,“怎么不疼,但是那是咱儿子。”
  若说以前有九分怪自己的爹娘自己卖给**,当上娘亲后,牡丹的埋怨只剩不到两分了,因为她知道拉扯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凉面不折腾,自己尚且觉得非常劳累,以己度人,牡丹觉得自己小时候再听话,也一定是很闹腾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娘亲给予了她生命,她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不过终究是缘分尽了,这些年,牡丹觉得自己的心也硬了,若是双亲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会原谅他们,形同陌路这是最好了。
  梁成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牡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他不知道牡丹在想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她很快将什么都不想。
  梁成爱极了想自己事情的牡丹,他伸出手指,慢慢地揉着牡丹挺立的樱桃尖,牡丹被这异样的触感从思绪中惊醒,入目是梁成黝黑的眼瞳。
  牡丹大惊,挣扎着,“相公……”可怜兮兮地声音,就像是小猫一般。
  梁成依旧板着脸,若是仔细观察地话,可以看到他紧握地拳头和拳头上暴露的青筋,牡丹是那种一旦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则很容易被迷惑的人,梁成知晓牡丹这一点,于是说道:“我只是给你揉揉,辛苦了娘子。”
  牡丹有些慌乱,她虽然怀疑梁成的目的不纯,但是看到如此一本正经的梁成,牡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相公真的只是心疼自己么?
  想到梁成的前科,牡丹忍不住面露怀疑,梁成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任牡丹打量,甚至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自从有了孩子,牡丹对床事越来越不热衷,每次都以儿子为借口,这可苦了梁成,能看不能吃,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于是梁成花了高价,买了一本珍本的春宫图,仔细翻阅学习了一番,今个就是验收成果的。
  牡丹侧过头,不敢看梁成的眼睛,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你,你看完咱们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梁成笑了,轻轻地应了一声,“嗯。”笑容却渐渐扬起。
  羞赧的闭上眼睛的牡丹没有注意异常,待她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二更,下一章全肉,咳咳,羞涩的坐稳了~


☆、40未河蟹

  合欢
  三更
  “相公,相公你,你这是做什么?!”
  梁成饶有兴致地欣赏牡丹的惊慌失措,他低下头,正面俯视牡丹,高大的身子在将牡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阴影里,此时的牡丹看上去楚楚可怜。
  “昨天,我遇到了朱大虎,朱大虎送给了我一本小册子,据说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本,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春宫图》……”梁成说着,自己的脸也有些红,微醺的颜色让牡丹沉溺,“书上说,夫妻之间,这样做可以加深感情……女子,也有需要……”
  梁成的声音低沉悦耳,仅是这样听,就让牡丹有一种晕眩感,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尴尬地姿势,梁成看着双目迷离的牡丹,笑了,“你知道么,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画里的女子都像是你,耳边全是你的娇吟,央求着我,狠狠干你……”
  带着暧昧的热气喷在牡丹秀气的耳廓上,几乎同时敏感的身体战栗,只因为梁成几句露骨的粗话。
  “不,不要……”牡丹满脸惊愕,她是**出来的,自然是知道那种春宫图的,万芳楼里也有,但是她却一直没看过。
  牡丹是**鸨娘特意培养出的清媚女子,要媚也要青涩,鸨娘对她言谈举止下了很大的功夫,务必要求端庄和风情并存,但是床上,却要求她表现的青涩。
  男人都希望女子是自己教导开采出来的,牡丹本身就是个极容易害羞的女子,这其中也有鸨娘的教导,身为**的鸨娘,为了保持牡丹的青涩,于是给她灌输了不少“男女情事是非常羞耻”的意识,这种意识是牡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灌输的,所以在牡丹思想里根深蒂固,梁成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哭笑不得,不知道是感谢那位据说教导出无数花魁的传奇鸨娘,还是责怪她以致于牡丹在床上一直隐忍放不开。
  不过有句话鸨娘倒是说得不错,男人都很享受这种慢慢教导的感觉,连梁成自己都不例外。
  所以现在,梁成决定将牡丹那古板的思想逆过来,他们是夫妻,云雨是天经地义,并不是什么羞涩的不能见人的事情。
  “相公……”牡丹唤得可怜兮兮,她真的是怕了梁成,其实并不是不喜欢的,只是,只是,牡丹实在是说不出来和梁成在一起的感觉,每次都像是要死去了一般,那巨大的快感让自己变的不像是自己,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沉迷进去,变成了一个,淫-妇。
  梁成低声笑了,他知道牡丹的身子极容易动情,但是这些还不够,“我的牡丹,不要怕……”梁成将牡丹胸前松松垮垮的肚兜掀起,遮住了牡丹的脸庞。
  瞬间牡丹牡丹眼前一片红色,什么都看不见,她惶恐不已,在床上挣扎着,想要挣脱梁成的束缚,可是梁成系的结哪里是牡丹这般容易解开的呢,梁成看着牡丹挣扎着,露出更多的肌肤,原本已经抬头地坚-挺更加坚硬。
  “呜呜……”牡丹并拢双腿,挣扎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肚兜都稳稳地在她脸上,她始终看不到床上发生的一切,当人看不到的时候,耳朵和感观就会变得异常敏感,牡丹可以感受到来自梁成的,灼热的视线。
  梁成低下头,仔细端详着牡丹挺立的红肿的樱桃,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慢慢地舔弄着。
  梁成专心致志的舔舐着一只乳房,另一只未免有些孤单,于是他伸出手,手指在红樱顶端摩挲。
  “啊……”舌尖温热的濡湿感和指尖的薄茧挑拨起一串小小的快感,牡丹脚趾蜷缩,嗓子眼儿里忍不住发出一串娇吟。
  吸吮过的乳尖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光芒,肿胀硬挺的好像是红色的石子,在奶白的肌肤上有一种极致的糜艳感。
  粗糙的手掌从小腿慢慢上移,到大腿,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大腿内侧打着圈圈,指尖滑过稀疏的下体稀疏的毛发,撩拨起一串火花。
  分开花瓣,反复揉捏着花核,指尖慢慢感受到湿意,粗糙的手指伸进狭窄潮湿温热的**,紧致地甬道让他几欲发狂。
  同样发狂的还有牡丹。
  “啊,嗯……”牡丹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是心底却在奢望这样的爱抚永远不要停歇。
  “舒服么?”牡丹听到梁成沙哑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地地方传来,入目是一片红色,只能看到烛光,隔着肚兜她什么都看不见。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不成句的娇啼,“相公……呜呜呜……”
  梁成为牡丹的不诚实感到惋惜,因为牡丹下面已经是濡湿一片,潺潺的流水浸湿了床单。
  牡丹纤细的腰肢摇曳,梁成从密密麻麻的吻从胸口一路下滑,又一路上升,如此反复,牡丹被梁成挑逗地欲火燃烧,梁成明知道牡丹的需要,却不肯搭理她的欲望,牡丹难耐地搓着腿,床单褶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要不要呢?”梁成蛊惑地声音在牡丹耳畔响起,这一句话落,梁成的手指重重向上一顶,触碰到牡丹的敏感点,牡丹“啊”一声叫了出来。
  “相公,呜呜,别欺负我了……”牡丹娇弱地求饶着,她已经被梁成折磨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梁成的手指在**里不断寻找花心,指甲刮着潮湿灼热的内壁,**的贪婪吸食着梁成的手指,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将**撑得满满当当的,牡丹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双腿几次分开合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湿淋淋的**一波波的热液涌出,手指进出都困难,贪婪的**大口大口咬着梁成的手指,渴望着他的玩弄,偏偏梁成不如牡丹的意,慢吞吞的进入,再慢吞吞的出。
  牡丹不禁弓起身子,双乳擦过梁成的脸颊,梁成双眼更加幽深,他迅速褪去裤子,露出下身昂首的硕大,巨大的**颤抖着,紫红色上青筋缠绕,他三根手指离开了**,牡丹感觉下身一片空虚,她快要被梁成折磨疯了,偏偏这个时候,梁成甩手而去,牡丹只能蹭着下身的床单纾解,雪白的肉体,极为糜艳。
  梁成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牡丹,牡丹看不到梁成,却能感受到梁成灼热地呼吸,梁成的三根手指,湿漉漉,亮晶晶,上面沾着牡丹的爱液。
  牡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摇晃着腰肢,肚兜下面的脑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梁成的身体。
  明明她感觉到相公就在她身边,为什么相公不说话,呜呜呜,牡丹觉得好难受,身体的欲望被梁成挑逗起来,但是梁成却不愿意负责满足她。
  “相公,相公,你在哪里?”牡丹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她娇弱,就像是小猫一般,隔着肚兜声音更显娇弱。
  梁成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他用三根沾满牡丹体液的手指,抚摸着自己昂首的巨龙,他低着头,贴着牡丹的耳畔,舌尖滑过牡丹的耳垂,“怎么了?”昂首地巨龙顶着牡丹侧面美好的腰肢。
  牡丹几乎一下子就知道那颤抖着灼热的是什么,下体一股股热浪涌出,双腿合拢,不停的搓来搓去,梁成的指甲刮过牡丹挺立的乳尖。
  牡丹哆嗦了一下,然后哭着说道:“相公,给我吧,我想要……求求你了……”
  梁成喉咙上下滑动,在牡丹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立马就要答应下来,但若是这样,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逗弄牡丹的乐趣?
  梁成决定再加把火,为了奖励牡丹说实话,他的手指头伸进了牡丹两腿之间,中指食指并拢拨弄着牡丹的**,“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要……”牡丹摇着头,她已经听不见梁成说什么,因为她此时只想感受梁成灼热粗糙的手指,她开始自己转动身体,寻找快感。
  看到这样的牡丹,梁成觉得已经足够,于是他摘下牡丹的肚兜,肚兜拿开,四目相对,牡丹迷离的眼神水润的眼睛引入梁成眼帘。
  梁成低下头,吻上了牡丹的粉嫩的唇,牡丹修长的双腿,就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梁成身上,梁成昂首的硕大反覆地蹭着牡丹的濡湿的花蕊,牡丹的**一紧一缩,吸吮着梁成的巨根,灼热潮湿的感觉让梁成十分受用。
  “给我……”牡丹忍不住呻吟道,梁成大力揉搓着牡丹的丰乳,夹起牡丹的双腿,巨茎顶住牡丹的**,一插到底。
  “啊……”两个人同时叫道。
  牡丹抓住梁成的肩膀,梁成摸着牡丹纤细的腰肢,紧致的甬道,粗壮的巨茎,收缩和吸吮,猛烈的撞击,一波波高潮涌起,蜜汁飞溅,呻吟声不断,牡丹娇啼和梁成的闷哼交织,神智剥离,只剩下情欲的享受。
  “啊……啊……”随着梁成最后一波冲刺,牡丹昏了过去,一股热液射入,牡丹的**还在绞着巨茎,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牡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睁开眼,下身一片泥泞,皱巴巴地床单还有凌乱地衣服,牡丹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孟浪,而始作俑者正支着下颌,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牡丹脸腾一下子红了,她不敢相信,昨天自己竟然发出了那样的“**”的话语,还主动求欢。
  梁成饶有兴致看着牡丹变脸,他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牡丹的鼻子,颇有深意地说道:“娘子,对为夫可满意?”
  牡丹害羞得不可思议,她一下拉着被子,蒙住脑袋,将自己身子缩成一团,看也不看梁成。
  梁成贴身的小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牡丹要缩头,他偏不让她如意!
  梁成的手伸进被子里,用低沉嘶哑的嗓音说道:“娘子可是要再回味一次?”
牡丹瞪着梁成,她第一次发现自家相公竟然是如此的胆大皮脸不害羞,她恨恨地瞪着梁成,身子瘫软地就像是一团泥,身上还留着昨晚放-纵的证据,一朵朵被嘴唇吸-吮出来的花朵。

    “你讨厌!”牡丹满眼控诉。

    梁成笑了,难得看到牡丹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他餍足的眯着眼,似乎在品尝昨天牡丹的甜美,他笑眯眯地心情好极了,于是顺着牡丹说,“嗯,为夫很讨厌……”

    “你欺负我!”牡丹再控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面对梁成她就是想要撒娇。

    梁成扑哧笑了,他俯□子,双手放在牡丹两个肩膀上,按着牡丹,梁成宽厚的肩膀给牡丹很大的压力,梁成贴着牡丹耳畔,一边吹气一边说:“若不是你现在身体受不住,我真想再欺负下去,一天一夜,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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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7:00:42
☆、6家人

  梁成的嫂子比梁成大十来岁,是一个很朴实的女人。
  当梁成在院子里喊道“嫂子,我回来啦”时,牡丹感觉梁成的手在抖,这个男人的心里并不像他外表表现出的那般淡定。
  牡丹笑了,她反握住梁成的手,告诉这个男人,有她,他们一起担着。
  梁成感激地对着牡丹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这时候院子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来人跑得很急,只见一个衣着朴实的麻布妇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鞋上还粘着泥,显然刚才她正在后院做着农活。
  妇人先看到了梁成,惊喜异常地叫道:“成,回来啦?”
  妇人伸手就要抓过梁成的胳膊上下打量梁成,这一抓,妇人看到了牡丹,愣了一下,牡丹有点紧张,她甚至都忘记了笑,就跟梁成嫂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片刻后,梁成嫂子乐了,她用询问地眼神看了一下梁成,梁成点头大方承认道:“嫂子,这是我媳妇儿,我们在济州城拜堂了!”
  梁成的阿嫂一听,又惊又喜,极为热情地拉过牡丹的手。
  “是弟妹吧,我是你嫂子。”她拽过来牡丹的手时刚摸了几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洗手,手不是很干净,有些局促。
  见此景,牡丹已经彻底放下心来,这梁成的嫂子是一个十分直爽的妇人,牡丹十分喜欢这样的。
  牡丹抓过来梁成嫂子的手,展颜笑道:“嫂子,我叫牡丹。”
  梁成嫂子一愣,说道:“乖乖,弟妹可真俊啊,嫂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弟妹这么俊的。”说完转头对梁成说,“怪不得你不成亲,原是等着天仙,啧啧,这个弟妹好,我喜欢!”
  牡丹心下一颤,梁成嫂子说得大喇喇的,但是这言语中,似乎透露着那么一点,对梁成上一位和离夫人的不满。
  牡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跟着梁成嫂子笑。
  梁成又将宋奶奶和小翠介绍给阿嫂,让牡丹惊讶的是,梁成是这样介绍的:
  “嫂子,这是宋奶奶,是牡丹的干娘,这是小翠,是牡丹的妹妹。”
  宋奶奶和小翠惊讶地看着梁成,牡丹是又激动又感动。
  梁成看到这样的牡丹,他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
  梁成的大哥梁虎在梁成十岁的时候因病过世了,从那以后,梁家就是梁成的嫂子一手撑起来的,梁成的嫂子姓许,闺蜜叫云芝,娘家是猎户,许氏在娘家的时候就非常能干,是女中豪杰,牡丹异常佩服。
  许氏果真是将梁成牡丹当成了自己人,听梁成说宋奶奶是牡丹的干娘小翠又是牡丹未出嫁的妹子,就直接将宅子里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宋奶奶和小翠住。
  她本打算将自己住的那一间屋腾出来给牡丹和梁成住,结果她的做法梁成还没开口反对,牡丹就不干了。
  “嫂子,你这样,就是拿我当外人了!”牡丹一撅嘴,直接板起脸来。
  许氏再三要求,牡丹就是不愿意,许氏也没法子,只要让梁成和牡丹夫妇俩住背光的房间。
  宋奶奶和小翠知道了许氏这样的安排,只觉得惶恐,她们想找牡丹换过来,但是牡丹不愿意,梁成笑着,纵容着看着如此鲜活的牡丹,只觉得牡丹百看不厌。
  梁成赤-裸-裸的目光,小翠和宋奶奶都注意到了,两个人无法,这新婚小夫妻,腻歪着呢。
  下午许氏要烧菜,觉得牡丹他们刚回来,一定要亲自下厨做一大桌子菜庆祝,牡丹反而觉得,这里面许氏的功劳最大,她撑起了梁家,抚养了梁成,因为有许氏,自己才能嫁给梁成,这么多年许氏在梁家的宅子里无怨无悔的。
  牡丹觉得应该自己下厨,给许氏做饭。
  以前牡丹的宅子里,饭都是小翠和宋奶奶做得,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唱大戏,家里唯一的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小翠,干娘,你们坐着吧,让牡丹和嫂子去忙,牡丹,你还不熟悉家里,你在嫂子旁边打下手。”
  一家之主发言了,大家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牡丹和许氏两人合作,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吃得香甜,一家子热热闹闹,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
  小翠和宋奶奶还记得马车里的细软,今天看许氏的穿着就知道,许氏平时的生活一定非常节俭,她们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想着明天去布坊,给许氏做两身衣裳当感谢礼,至于别的,让牡丹这个弟妹去讨好吧。
  许氏非常喜欢白牡丹,长嫂如母,许氏看牡丹就有看儿媳妇的意思。
  牡丹长得漂亮不说,在厨房干活也麻利,许氏真觉得这个弟媳非常好,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牡丹也想知道梁成多一些的过去,于是和缠着许氏说了好久,许氏给牡丹说了很多梁成小时候的事情,但是自从梁成十六岁上京之后,许氏也不知道太多了。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牡丹还是能看出来,许氏自己大约不注意,她虽然极力避开说梁成的上一任妻子,但是语气中还是不自觉带出了不满,牡丹心中有数,她知道女人吃醋小吃是情趣,多了就是妒妇,她不要让自己变成妒妇,所以她不准备去问梁成,而是选择让梁成自己说。
  梁成饭后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牡丹,他知道自己嫂子要给牡丹说话,但是没有想到会说这么半天。
  独守空房的男人是很可怕的,终于梁成等不及了,亲自来到跑到许氏的院子里,好在他知道规矩,就在院子里扬声说道:“牡丹,别打扰嫂子了,嫂子累了一天了。”
  许氏一听,傻了眼,自己这个弟弟,真当自己听不出来不成,再看牡丹,整个脸都羞红了,这个傻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留个面子呢,这样大喇喇叫出来,真是,让自己怎么做人呢。
  许氏乐不可支,她一推牡丹,笑道:“还不赶紧去,二弟找你呢。”
  牡丹一拜,羞涩地低应了一声,“哎,就来啦。”
  许氏想了想,总觉得自己还忘了点什么,她一拍大腿,对牡丹说道:“弟妹,我还没送你见面礼呢!”
  牡丹忙摆手,“嫂子,不用不用。”
  “这可不行,我这当嫂子的,怎么也得给弟妹个见面礼,你等等啊。”说着许氏翻箱倒柜的,从箱子里翻来翻去,然后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布包,她打开,里面是一个玉镯子。
  这玉镯子的质地上乘,一看就不便宜,许氏为人朴实,自己都不舍得给自己做件衣服,牡丹不敢要,哪知道许氏一把放在牡丹手里:“拿着,妹子,别跟嫂子客气,以后嫂子我还等着你和二弟孝敬我呢!”
  这不伦不类的话,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牡丹收过很多很多贵重的镯子,和田玉的镯子多不胜数,都是极好极好的,但是它们都没有让牡丹觉得像现在这样感动。
  牡丹点点头,对这个朴实的大嫂说道:“嗯,嫂子,你放心,我以后和二弟一定好好孝敬您!”
  梁成看到牡丹眼圈红红的,心里一咯噔,只当嫂子说了什么话,没有想到牡丹小心翼翼捧出一个玉镯子给自己看。
  “嫂子给的。”她十分爱惜地说道。
  梁成知道牡丹那不缺这个,但是看到牡丹如此重视这普通的镯子心里一暖,他嫂子目不识丁,说话很直爽,他还担心牡丹和嫂子说不到一块去,牡丹这样的表现,让梁成心里特别踏实。
  “咱以后要好好报答嫂子。”牡丹抬头,认真的说道。
  梁成点点头,亲了亲牡丹的额头,“好。”
  梁成和牡丹回屋,幽幽烛光,牡丹的眼圈还是红的,眼睛水亮亮的,蜡烛温暖的光给牡丹整个人蒙上了一层鹅黄的薄纱,灯下观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赶路,加上牡丹脸皮薄,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碰牡丹了。
  此时他直觉下腹聚了一团火苗,烧得他口干舌燥,只想让牡丹给他解渴。
  “咱明天要不要给嫂子买点东西啊。”牡丹还沉浸在许氏给她带来的感动中。
  “行。”梁成不动声色解开了牡丹外衣的带子,想到衣下那柔滑的触感,他就忍不住想要叹息。
  牡丹想到许氏那么年轻就要带着梁成这个半大孩子,那么操劳,真是很厉害,沉溺在自己思绪的牡丹突然感觉身上一丝冰凉,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外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成解开,内衬的带子也解开了,胸前鸳鸯肚兜时隐时现,真是太羞耻了。
  牡丹害羞一躲,“你,你这个没正经的。”
  哪知道梁成竟然直接凑上来,丝毫没有被发现做坏事的愧疚,反而变得明目张胆了,他见牡丹察觉,又见牡丹满脸通红,下腹的玉根阵阵疼痛。
  这是自己的媳妇儿,梁成觉得自己不用那么客气。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扯开牡丹的内衬,粗糙的大掌在牡丹高耸丰满的玉峰那里揉-捏,牡丹敏感的身子战栗起来,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呻-吟,牡丹白嫩的手按着梁成的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啊——相公——”牡丹摩擦了一下双腿,那羞人初传来的潮湿感,让牡丹心里空落落的。
  梁成自然注意到牡丹的动作,他双眸幽深,低头舔了舔牡丹的脖颈,手揉捏的力度也大了一些,顺着脖颈,隔着肚兜,梁成的嘴覆上了牡丹胸前的樱桃的地方,吸-吮,舌尖的唾-液濡湿了肚兜,大手不断向前,摸进了牡丹双腿间的神秘之处,果然那已经是一片潺潺流水,梁成手指揉-捏着牡丹的花瓣,牡丹被快感刺激的一阵舒服的呻-吟,梁成的手指伸进花心模仿着最原始的律-动。
  一夜春-情。


☆、7贵人

  第二天,牡丹醒来的时候枕边又是空的,牡丹摸了摸枕头,凉的,说明梁成已经起来好久了。
  牡丹看看外面的天,心里一咯噔,不好,又起晚了。
  那在楼子里阳养成的恶习一定要改,正常人家的妻子,有谁这般懒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呢?
  牡丹脸一红,赶紧起来穿衣梳洗,然后红着脸,她一出房门就看到了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许氏。
  牡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嫂子。”
  许氏热情地握着牡丹的手,用些许暧昧的口气说:“牡丹,累了吧,嫂子我刚才给你炖了补汤,跟着嫂子去厨房,趁热喝了它。”
  牡丹当然不会问为什么给她煮补汤?
  因为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许氏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着,只听扑哧一声笑,转头,是乐不可支的小翠,和伸手拍小翠脑袋的宋奶奶,牡丹的脸更红了,嘟哝着:“嫂子,我就去喝。”
  就这样仓皇的跑了。
  许氏在牡丹后面摇头,忍不住笑了,这弟妹啊,看着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还是个孩子。
  许氏给牡丹炖的是很稠的一锅红枣银耳汤,昨个牡丹就发现了,这许氏真不是一般疼爱梁成,这种疼爱甚至都延展成爱屋及乌了,许氏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竟然还给自己这些。
  牡丹知道许氏是为了梁成才对自己这般好,许氏欣慰地看着牡丹将汤喝下,然后拉着牡丹地手:“牡丹,你太瘦了,这么瘦,咋生孩子啊,你要长点肉,给阿成生个大胖小子。”
  许氏说话不顾及,牡丹闹了一个大红脸,嫂子说话实在是太直了。
  许氏看出牡丹害羞,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有啥啊!你这孩子……”说完有些感慨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苦笑道:“若不是我这肚子不争气……”
  牡丹有些难过,梁成的兄长走得太早了,许氏还没来得及留下一男半女,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又说梁成不经常在家,连个伴儿都没有。
  牡丹忍不住反握住许氏的手,许氏也许是平日太要强了,牡丹的一个小动作,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她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牡丹,一定要争气啊,阿成年纪可不小了。”许氏再三强调。
  牡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觉得面对许氏的嘱托,自己的压力很大。
  梁成走了好半天,晌午都不见回来,牡丹实在是好奇,自己相公到底去干什么了,她偷偷看许氏的表情,许氏仿佛一点都不意外梁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牡丹实在是忍不住,就问道:“嫂子,相公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捣鼓葡萄架的许氏一听,诧异了,“牡丹不知道么,阿成给县太爷那里做事。”
  牡丹一听,愣了,梁成果然不是无所事事,可是为什么在兖州城给县太爷做事的梁成在济州城会沦为乞丐,这也太诡异了吧。
  压下自己的好奇,牡丹打算回去探探梁成的口风,若是梁成不愿意说,自己就不再追问了。
  梁成一直就没有回来,牡丹也不能无所事事,许氏看牡丹十指芊芊,想着牡丹一定没有吃过苦,很多活儿不让牡丹做,哪知道牡丹挽起袖子,剪叶除虫翻土,样样都行,看的许氏一愣一愣的。
  牡丹看到许氏惊讶的样子,莞尔一笑,“嫂子,我也是贫家女。”
  许氏哑然,终究是将信将疑,心想贫家女要都是你这个气度,那大家都娶贫家女了。
  宋奶奶和小翠依照计划出了门,宋奶奶见多识广,就算是再外地,也不会被骗,小翠机敏,也不是那上当好受欺负的主,牡丹也知道,两个人想要给许氏买点东西,其实牡丹也想去,无奈,眼下和许氏联络感情更加重要。
  宋奶奶和小翠回来的时候,告诉牡丹,她们依着目测的许氏的身量,给许氏做了两套衣服,就算是送给许氏的见面礼。
  牡丹也愁啊,许氏给了自己一个玉镯子,自己却不知道回礼送什么。
  牡丹觉得许氏这种性格直爽的女人,大概是不屑那些金银首饰的,还不如给点实在东西,比如一些老参灵芝什么的,牡丹想等梁成回来在商量这件事,本来昨天她要给梁成商量的,想到昨天晚上牡丹脸一红,心里啐自己没出息,怎么商量着就迷迷糊糊到了床上……
  傍晚,牡丹依着记忆烧了几道菜,许氏也看出来了,自己弟媳是个能干活的,便不再去插手,只让弟媳放手去做。
  这些年许氏都是自己一个人,可是寂寞坏了。
  牡丹饭做好饭没有多久,梁成就回来了,牡丹莫名觉得,在兖州城的梁成,和在济州城的梁成又不一样,好似凌厉了几分,看起来很有一些肃杀之气,牡丹心里一慌,但是随即想到这是自己荣辱与共的相公,心又安了下来。
  梁成一进宅院,下意识的就寻找牡丹,牡丹一愣,随即露展颜,梁成心里一沉,牡丹这个人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内心最是敏感,她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否则这么久了,为何牡丹对自己没有一点疑问。
  梁成觉得,似乎应该告诉牡丹一些事情,要不然时间长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就会越来越多。
  吃过饭后,梁成和牡丹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
  牡丹看着梁成,手指描绘着梁成脸颊的轮廓,这个人初见的时候是一个穷酸的乞丐,但是却器宇轩昂、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笨拙,见到自己半句话也说不好,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的这么快,是自己从未看清他么?
  牡丹觉得这个时候的梁成离自己有点远。
  梁成看到了牡丹心里的不安,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开始怀疑,却处于对自己的爱护,什么都没有问,梁成抱住牡丹,说道:“那年,我一个人去了京城,因读了几本书,又仗着自己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在京城得罪了权贵弟子,被京城府衙抓住,进了牢房。”
  牡丹心里一慌,梁成这是要对自己坦白了吗?可是,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牡丹伸手就要捂住梁成的嘴巴,她不想听,不想听了可以么?
  梁成看出牡丹逃避的心思,他将牡丹死死的抱紧怀里,一个旋转,坐到房间的软榻上,牡丹就坐在梁成的腿上,此时梁成抱着牡丹觉得非常安心,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抱着她,只要抱着牡丹,梁成就觉得心安。
  “别说了,相公……”牡丹低声说道。
  却见梁成一笑,咬了一下怀里娇妻的耳朵,“不能不听!”说着梁成接着说道,“牢房里也分三六九等,刚到那里的时候,他们瞧我是外乡人,又没有后台背景,使劲儿欺负我,后来我发了狠,将他们所有人都打到,当了他们的老大,那个时候,就连狱官都害怕我。”
  说道这里,梁成的眼中有一丝让牡丹心惊的狠戾,梁成突然意识到牡丹还在这里,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后来的事情,大概你也能猜出来,我被京城一个贵人看上了,他说,他可以给我想要的富贵,但是我必须要为他做事。”
  说道这里,梁成觉得已经说得够多了,于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他觉得牡丹应该已经明白了。
  果然,牡丹想了想,抱住梁成,“你在济州城扮乞丐,也是为了那个贵人。”
  梁成低低应了一声,不可置否。
  牡丹上去咬了梁成一口,她说,“那你娶我,是不是也是那个贵人的意思!?”
  梁成一愣,继而哭笑不得,“你想哪里去了,在那贵人眼中我虽然是微不足道,但是成亲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也管不着啊……
  况且,那个贵人说不定更希望我有家有口,这样他就有更多理由羁绊住我,让我替他做事情。”
  牡丹一听,心慌了,她并不求富贵,她只希望和梁成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她抓住梁成结结巴巴地说道:“相公,那那我岂不成了你的累赘?”
  梁成笑了:“怎么会,你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命。
  如此简单的几个字,却在牡丹心中字字重于泰山。
  牡丹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又红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说让自己这么感动的话。
  牡丹抱住梁成的腰,将脑袋埋在梁成怀里,“相公,别离开我,答应我,一定好好活着。
  牡丹不求富贵,但求可以和相公长相厮守。”
  牡丹说着动了情,忍不住凑上前,主动奉上湿润的唇,梁成抱住牡丹,主动的牡丹让他着迷又心疼。
  他只能一声声唤牡丹的名字。
  牡丹,牡丹,我的牡丹……
  牡丹闭上眼睛,享受着梁成带给她的身体的欢愉,这一刻她已然下定决心。
  相濡以沫,生死相随。


☆、8绣坊

  牡丹觉得跟许氏一比,自己以前的日子真是太糜烂了,小翠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有意识的跟在许氏身边,学习各种活计儿和手艺。
  许氏娘家是猎户,做农活是一把好手,做女红就不行了,寻常闺秀会的一些东西,许氏是半分不会。
  这也不怪许氏,若是牡丹不进**,这些东西原本也是学不上的。
  许氏那日进屋,见牡丹在绣花,伸头一看就愣住了,“真是好鲜亮的活计!”
  牡丹忙不迭放下手中的绣活儿,羞涩笑了,“嫂子来啦,您坐?”说着给许氏腾出地方。
  许氏很羡慕,她娘家穷,她从小粗野,嫁给梁成的兄长后,家里渐渐好转,搬了新宅子,左邻右舍的妇人都会绣点东西,她只会种瓜种果种地打猎,若是以前在山里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今时不同往日,许氏的身份已变,接触的人也有了变化,许氏这样,就和大家融不进去了。
  平日会有妇人找许氏过来聊天,虽然敬佩许氏为人,但是却不太能和许氏聊到一起去,许氏说话爽直,落在镇上妇人眼中,就粗俗了。
  私下里,她们对许氏的评价也是毁誉参半。
  许氏就是性格再耿直直爽,也能看出别人对她异样的眼光,所以她成日呆在小宅院里,也不和外人接触。
  牡丹看到许氏眼中羡慕的目光,于是她找了个理由试探着问道:“嫂子,相公一个人养活一家子太过辛苦,我想绣个东西到外面卖,补贴一下家用,嫂子能不能帮我?”
  许氏一愣,傻了眼,她嗓门本来就大,这一下就似要吵架一般,“我?弟妹不是在说笑吧,我怎么行?”
  牡丹笑了:“嫂子,您怎么不行,您跟着我学,然后学会了我们绣东西让人家去卖。”
  许氏有些心动,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睛出现一丝黯然,“不行不行,我可不行!我学不会!”
  “嫂子农活都是一把好手,这个怎么会学不会呢,试试吧试试吧!”牡丹缠着许氏,她从未见过许氏这样的女人,许氏对她好,哪怕是为了梁成,她也会对许氏好的。
  许氏犹豫了一下,“我真行?”
  牡丹笑了,一口说道:“那当然可以!”
  虽然是宽慰许氏,但是牡丹是真的心疼了,这么一大家子都要靠梁成养着,虽然梁成不至于养不起,但是毕竟自己还是拖累他了,牡丹最不希望就是成为梁成的固执,也不知道那位贵人让梁成做什么事情,牡丹此时希望,若是有天梁成离开那位贵人,他们还有条别的出路。
  “嫂子,我对兖州城不熟悉,您哪天有空,带我出去转转,我以前也绣了很多东西,不知道绣庄愿不愿意收。”牡丹柔声说道。
  许氏一口答应下来,“行,这个没问题,你要是想,咱们明天就出去!”
  有了许氏的承诺,牡丹放心了,牡丹自己是不会一个人上街的,一个是怕遇到危险,另外一个就是,她不希望给梁成留下什么把柄,让人觉得梁成的新妇一个人在街上逛,不检点。
  检点,对于一个曾经出身**的女人来说,这是个硬伤。
  当天晚上,梁成风尘仆仆的回来,粗粗吃过饭,一脸疲倦,牡丹一边给梁成按肩膀,一边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梁成原本在听,可是自己媳妇声音实在是太安静美好,他竟然忍不住犯困,当听到牡丹说“明天嫂子带着我出门”,梁成有些愧疚,他原本就想这几天带着牡丹逛逛的,可惜自己却失约了。
  梁成想对牡丹说,媳妇,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着你去。
  还没有张嘴,竟然自行睡去。
  牡丹看到梁成竟然这样大喇喇地在榻上睡着了,也不打算叫他起来上床睡,牡丹从床上拿过锦被,给梁成脱了鞋袜,自己则挨着床榻一个小边,靠着梁成,也睡着了。
  经过这几日的调整,牡丹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小翠和宋奶奶也习惯了,牡丹醒来的时候,发现梁成还没有醒,这是平日绝无仅有的事情,牡丹一方面心疼梁成,一定是梁成太累了,所以在一个床榻上就睡着了,另一方面牡丹又暗自窃喜,自己比梁成起得早。
  牡丹穿好衣服,洗漱好,发现梁成竟然还没有醒来,玩心大起,凑过去,开始捏梁成的鼻子,结果梁成只是嘟哝了一下,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牡丹又拽了拽梁成的耳朵,梁成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牡丹凑过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梁成,她的鼻子离梁成的胸膛只有半寸,她撑着身体,牡丹俏脸一红,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牡丹想要抽身,却被梁成抓住了手,直接带到梁成的怀里。
  梁成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缓。
  牡丹忍不住惊讶了,这都没有醒!
  牡丹偷偷捂着嘴,仔细观察梁成的表情,没有发现一丝苏醒的迹象,于是她低下头,捂着嘴笑,牡丹低头的那一瞬间,没有注意,梁成的嘴角弯了一下,既然小妻子喜欢这种把戏,他不介意多陪她玩一会儿,早在牡丹起身的那瞬间,梁成就醒了,不禁是这样,梁成甚至还看到了牡丹在屏风后面换衣服,那屏风后面时隐时现的胴-体,让他浮想联翩,小兄弟忍不住抬起了头,这还不算,她竟然还跑过来勾引他。
  本来清晨就是一个容易情动的时辰,梁成难耐地分开腿,让自己兄弟舒服一点。
  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牡丹竟然将自己脑袋凑了过来,女子的体香扑面而来,牡丹鼻下的灼热的呼气喷到自己的胸膛上,偏偏这个时候,她还想跑,梁成一把抓住牡丹的手,想跑没这么容易。
  牡丹被梁成带到怀里,隔着锦被,牡丹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腹。
  牡丹脸一红,好似,男人早晨这个时候,是很敏感的,牡丹红了脸,不安地蹭蹭双腿,想到梁成曾经带给自己的快感,她的呼吸也有点慌。
  太羞人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她她竟然会想那种事情,真是,真是……
  淫-妇。
  那个词,让牡丹浑身都热了起来,偏偏这个时候,梁成“无意识”地抱住她,手在她腰侧摸来摸去,牡丹挣脱不得。
  牡丹也不是笨人,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被身下这个大坏蛋给耍了。
  牡丹伸手也不管矜持了,对着梁成的脸颊捏去,“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但听梁成嗓子里发出低沉地笑声,“呵呵呵,别打别打,打坏了,你就哭了……”
  说着,抓着牡丹的手,隔着锦被,扣在自己的硕大上,牡丹心扑通扑通的,但听梁成说道:“牡丹,感觉到没有,大不大?”
  牡丹慌乱地啐了梁成一口,“没个正经。”
  哪知道梁成大力一扯,将牡丹反压在身下,他低沉地声音贴着牡丹的耳垂,一只手揉捏着牡丹的丰满,嘴巴吸吮着牡丹的唇瓣,一只手沿着牡丹平坦地小腹,滑到两腿之间,牡丹刚才原有些动情,此时被梁成一弄更是身体瘫软,任梁成为所欲为。
  但听梁成说道:“你就喜欢我的不正经。”
  “才……才不是……”牡丹喘着粗气反驳。
  梁成根本不理会,他虽然涨的难受,但是耐心却是很好,牡丹双腿紧紧地并拢,他伸不进去,只能沿着大腿的根部打圈圈,牡丹受不住,忍不住分开了一些,可是梁成却丝毫不理会,他似乎全部地注意力都放在挑逗牡丹胸前的红樱上。
  “啊,相公……”牡丹忍不住唤道。
  “嗯?”梁成双眸幽深,目光从牡丹慢慢移到下面,那里已经是一片濡湿,潺潺的流水甚至沾湿了榻上的软布。
  梁成拉开裤子,昂扬的硕大沿着牡丹湿漉漉的**摩擦,一下一下,整个长茎都染上了花蜜,牡丹敏感地身体打着哆嗦,呻吟声一串接着一串。
  “相公,相公,求你……”牡丹低吟似哭泣,那巨大的空虚似乎将她湮灭。
  “慢慢来,别慌。”尽管梁成都快要炸开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痴迷地欣赏着牡丹难得一见的动情,和晚上幽暗地烛光不同,此时牡丹脸上每一个表情,他都能看到,牡丹身上每一个动作他也都能看到。
  牡丹弓着身子,忍不住自己一下一下摩擦,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相公,我,我……”牡丹羞愤地几乎哭了出来,但是求欢的话她说不出来。
  梁成就是想听牡丹亲口说出来,他坏心眼地手指在牡丹的**一拧,然后又飞快地出来,“想要什么?”
  “相公,相公……”牡丹哆嗦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想要,可是可是,那些话怎么说出来。
  梁成心疼了,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欣赏到牡丹此时动情的模样已经足够,梁成掰开牡丹的双腿,将牡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一挺身,重重地进入。
  “啊——”
  两人忍不住同时叫道。
  梁成大力抽-插,将牡丹撞得几乎晕了过去,榻上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凶猛地冲刺持续了好久好久,终于,梁成大吼一声,将体内的**喷洒在牡丹的身体里。
  如此白日宣淫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起晚了。
  笑得乐不可支的许氏眼神诡异地看着牡丹和梁成,纵然梁成脸皮再厚,也经不住嫂子这么热切的眼神,粗粗地吃过饭,梁成就将牡丹塞到许氏那里,赶紧去府衙那了。
  牡丹跺脚,这个家伙竟然将自己丢下了。
  再看看许氏那笑得一脸慈祥的模样,牡丹的脸又红了一些。
  许氏这个人,看着大喇喇,其实最心细,昨个牡丹拜托她想要出去转转的事情,她并未忘记,梁成走后,她招呼了一下宋奶奶和小翠,然后带着牡丹就出去了。
  兖州城没有济州城那么繁华,但是依然非常热闹,特色的小物件,非常多,女人天生对这些小物件最没有抵抗欲,但是看,并不代表要买,牡丹和许氏两个人一路从街头看到街尾,都没有要买的意思。
  两个人又逛了脂粉铺子,牡丹给许氏买了胭脂香粉,虽然许氏推托说不要,但是弯起的嘴角还是显示心情很好。
  不过两人也没有忘记最终来的目的,许氏带着牡丹到了一个绣坊,许氏平日虽然穿的都是很朴实的衣衫,但是为了不丢梁家的脸,衣服柜子里也有那么一两件刺绣花纹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从一家叫锦绣坊的店里买的。
  这里许氏最熟悉,带牡丹自然也就来到了锦绣坊。
  牡丹眼生,他们不认识,但是许氏店里的人可不陌生,来过几次,又是一个地方的,且许氏一个人拉扯小叔子长大,大家都认识。
  绣坊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很老实,但是他管账的妇人看上去却非常精明,看到许氏来了,忙招呼道:“梁夫人,你来啦?!”然后转头看向牡丹,打量之后,一脸惊艳,真是个标致的小媳妇,遂问道:“这是……”
  许氏笑了,忙介绍道:“这是我弟媳。”姓什么叫什么,一个字都没开口。
  牡丹心里了然,许氏也不似一点心机都没有,很多事情估计只是接触的少,所以不知道罢了。
  妇人跟着凑趣,“原来是小梁妇人,梁兄弟竟然成亲了,啧啧啧,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那是!”许氏自己年纪大了,不在乎,在她看来牡丹年轻,这些人都是奸商,一定不能让牡丹受欺负,于是凡事都挡在牡丹面前。
  妇人原以为许氏带着牡丹是来买绣品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来卖绣品的,心里有点不以为然,只是碍着面子,没有驳许氏,许氏看出来那妇人眼中的不以为然,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她觉得牡丹绣得比这里卖的精细多了。
  许氏终究是顾大面的,她让牡丹拿出那些绣品,然后摊在妇人面前,“这是我弟妹绣的,你们且看我弟妹的绣品好不好?!”
  许氏说的非常有底气,妇人本来不以为意,当许氏拿出来之后,只瞟了一眼,就愣住了,竟然是北地不常见的苏绣技法,虽然拿来的都是帕子汗巾一类的小物件,但是这花样实在是好看,蝶恋花,鸳鸯锦,件件栩栩如生,妇人惊讶地上上下下打量牡丹,想不到这梁家的新妇还有这本事。
  牡丹知道许氏一直在为自己出头,其实这家店不收,她可以去下一家店,毕竟多跑跑,多认识两个地方也没有什么,牡丹很感激许氏为自己说话。
  掌柜的看到自己夫人拿着绣帕啧啧赞叹,他便也凑过去,一看只觉得这绣活儿实在是好。
  于是问道:“小梁夫人,这些绣品,您打算怎么卖。”
  牡丹想了想,她总共带来了五件,她看了看许氏,许氏点头之后方说:“四两银子。”
  这帕子白底是上好的苏州绸布,不能再少了。
  掌柜还没开口,那妇人就说了,“小梁妇人,四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这做一件衣服,至多也就十两,您这这五件就是小帕子,花纹也简单,三两银子你看行不。”
  牡丹想了想,“也行。”
  四两银子,其实还是挺高的,见牡丹答应的那么痛快,妇人也觉得这笔买卖划算,这年头,官宦子弟附庸风雅,这帕子上的梅兰竹菊实在是逼真,转手一卖,就是十两,五个帕子三两银子,自己能赚好多呢。
  妇人美滋滋的,掌柜一算这笔账,也觉得划算,于是皆大欢喜。
  若是牡丹以前哪里要为三两银子算计,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牡丹知道普通人家,做衣服还不到一贯钱,买菜买肉就是几文钱,若还像以前那般花钱大手大脚实在是败家。
  牡丹想着,其实不穿绫罗绸缎,普通棉衣穿起来也很舒服。
  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权当是一场噩梦好了。
  牡丹以自己不担事儿身上又没带荷包为理由让许氏帮忙收着钱,两个人仍在街上转。
  这个时候许氏却想起了什么,拉着牡丹向医馆方向走去。
  牡丹不明,“嫂子,你是身体不舒服么?”
  哪知道许氏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有个蒋大夫挺高明的,让他给你把个脉,调理下身子,等着给梁家生个大胖小子。”
  牡丹一听脸就红了,不再吱声,心甘情愿让许氏拉着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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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7:03:18
☆、23白诺

  梁成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和牡丹分享之后,夫妻两个人可谓是真正的亲密无间,第二日一早,牡丹收拾好东西就要依依不舍作别小院子。
  眼下梁成不是自由自身,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牡丹觉得自己不能成为梁成的拖累,暗自下决心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嫂子教自己射箭一类的,牡丹总是知道,一些权贵喜欢扣押夫人,许氏泼辣又出身猎户家庭,自然不会受牵制,可是自己确实彻头彻尾的弱女子,肩不能挑,背不能担,只会让梁成担心。
  马车刚前行不久,小两口的马车就和苏谦和打了一个照面,让人意外的是,苏谦和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有一个魁梧的汉子。
  那汉子没有比苏谦和矮一点,但是比梁成却高一些,身形也要壮一些,剑眉入鬓,双眸炯炯有神,腰间还佩戴着一柄剑鞘华丽的宝剑。
  梁成停下马车,跳下和两人打招呼。
  “苏兄。”梁成拱手,在外人面前,他一向装作和苏谦和关系一般,苏谦和也是一样,就连贵人也只认为他们是相熟而已。
  “梁兄。”苏谦和拱手,神态冷然,口气也是寻常。
  但听梁成问道:“这位是……”
  “这位就是白龙寨的寨主白诺,白兄弟,这位是梁成。”苏谦和介绍道。
  马车里一直侧耳凝听的牡丹身体一颤,白诺……
  牡丹心里一缩,身体有些发冷。
  “梁兄好,您这是要去哪里?”那人终究是开口了,声音熟悉的让牡丹眉心一皱,随即露出嘲弄的笑容,真的是他!
  “内子在马车里,身体不适,还望两位见谅。”梁成寒暄道。
  “既然如此,那你先走吧。”苏谦和说道。
  几人告别,梁成重新跃上马车,驾着车离开,车窗布帘被风吹起,露出牡丹的侧脸。
  叫白诺的魁梧汉子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马车,若不是他隐忍克制,恐怕当即就追了上去,怎么会是她?!
  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的人竟然再次遇到,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牡丹简直想笑,那一瞬间,她非常想掀开帘子让对方看看她是谁。
  不过,牡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现在她过得很幸福,曾经的人和事,都不想再提了,有相公在自己身边,她最后那点恨意也消失了,老天对她很公平,前些年的困爱现在都化成了蜜汁,补偿她。
  想想,刚才那些寒冷又变成了暖意,不过终究是要告诉相公一下,免得相公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心里犯嘀咕。
  待马车走后,苏谦和发现,自己身边的白诺一直神魂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白诺是白龙寨的寨主,更早之前他却有另一个身份,他是被当今天子抄家的骠骑大将军的私生子。
  骠骑大将军是先帝最宠信的老臣,当今天子之所以要除掉他无非就是功高盖主,这些年,皇上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这位的行踪,于是他干脆建了一个山寨,召集骠骑大将军的旧部,和朝廷分庭抗礼,一时间天子也拿他们没办法,因为若是白诺禀明身份,肯定又是一场波折,这些年总有一些人要求彻查当年骠骑大将军莫须有的案子,换大将军一个公道,如今他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若是突然驾崩,那留给自己儿子的就是一个烂摊子。
  皇帝心中有数,所以只能暗暗下手,不敢明着来。
  如今诚王爷找到了这位白诺,提出合作,所带来的条件除了加官进爵,身世大白天下,更重要的就是提出帮他父亲正名。
  诚王爷如此对症下药,白诺也不是傻子,这些年东躲**,数不尽的暗杀中他也在寻求可以避祸的栖息地,让他没有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竟然会是天下最淡薄名利的诚王爷。
  果然这皇家都是骗子。
  就是因为这诚王爷瞒过了天下的人,白诺才决定于这位诚王爷合作。
  这样一个人,只能做朋友,不能做对手,若是稍有不慎得罪了,迎接他的就不是暗杀这么简单了。
  寻找了这么一个合作对象,白诺本来心情是很好的,苏谦和也是个汉子,说话什么的,都很对他的胃口,那个叫梁成的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俗人,原以为进入诚王爷旗下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没有想到,还没见到诚王爷人,膈应他的事情就来了。
  他绝对没有看错,虽然仅是一个侧脸,但是那个人的样貌就像是刻在他心中一般,牡丹,竟然是牡丹。
  白诺平生自诩光明磊落,他平生仅有的,对不起的人,就是牡丹。
  说来,牡丹算是白诺的救命恩人,开始这是一个侠骨柔情的话本故事。
  受伤的白诺闯入了熟睡的牡丹的闺房,威胁对方给自己拿药,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地不省人事,当他再次醒来,看到一个仙女一般美丽温柔的女子细心的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伤口也包扎好了,以德报怨,救命之恩,英雄美人,在照顾和被照顾之间,两人理所应当的,产生了感情,唯一遗憾的就是美人的身份,她是个**女子,纵然这样,白诺也断然不敢小觑了牡丹。
  他对牡丹说,等我好了,带你走。
  白诺离开了万芳楼摇身一变成了出手阔绰的江湖侠士,一瞬间大家都羡慕牡丹遇到了良人,白诺给牡丹赎身,并在众人面前许下承诺,待良辰吉日,他会迎牡丹过门,许她妻位。
  可是计划远远不及变化快,追杀的人很快找了上来,本来是八抬大轿变成了仓促的私奔,他要带她走。
  牡丹并不需要富贵,连衣服也没有收拾,就坐上了白诺的马车。
  没有想到追杀的很快就寻了上来,四对一,白诺武功高强,若是全力一拼也许真能成功,可是对方放了信号烟火,白诺那个时候只怕对方人越来越多,自己招架不住。
  原本的红颜知己变成了拖累,白诺当即斩断马车,丢下牡丹骑马逃离,他走得那样急促,甚至没有回头看牡丹一样。
  “……他自然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拿着一把小刀,原本是防楼里那些醉汉用的,我虽然是不洁之人,也知道什么叫做廉耻,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他带上我,我成了拖累,我就自杀,哪知道他竟然没有给我成为‘节妇’的机会,直接抛下我离开了,后来我被新上任的济州县令派兵捉去,牢狱里他们对我百般折磨,纵然这样,还是因为楼里姑娘给了好处,后来,楼里的姑娘凑钱,用巨资将我从牢狱里捞出来,若不是万芳楼特殊的药膏,我恐怕已经毁容……我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我一心想要脱离的地方救了我,那些平日对我横眉冷对的姑娘,在我真正出事的时候,出钱却毫不含糊,如此,衬托着白诺更加卑劣,那段时间,我真是心如死灰。”
  牡丹慢慢地说着过往的事情,梁成一直听人说,当年牡丹曾差点给一个江湖中人在一起,别人嘴里说的因那江湖人死了,牡丹也死心了所以一直没嫁人,哪里知道,这其中竟然这么深的牵扯。
  那白诺看上去是一条汉子,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原是可以带牡丹走的,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奋力一搏未尝不行,可是那人竟然试也不试,直接斩断车绳子,自顾逃命,留下牡丹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杀手,那些人没有当即斩杀牡丹恐怕也是为了能从牡丹嘴中套出有用的消息。
  可想而知,那些人会对牡丹用多么严酷的刑罚,梁成恨得牙痒痒,暗恨自己无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人对牡丹做得事情,他一分不差的都要讨回来!


☆、24有喜

  一路白诺旁敲侧击,打听梁成的事情,顺便想要知道牡丹的事情。
  苏谦和对诚王爷的忠心要远远高于梁成,就这样苏谦和还是留了一手,他无比庆幸自己结交了梁成,梁成这个人看似是平常,但是接触久了就知道,这人讲义气有头脑重感情,哥们义气重的,很容易被人利用,可是梁成却很聪明,他是那种朋友出事了也能冷静分析的人,若非出身实在是不好,若是真到了朝堂,说不定真有一席之地,可惜了,梁成志不在此。
  苏谦和暗暗警惕,这白诺一心想要从他嘴里打听梁成的事情莫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其实你想隐瞒和一个人的关系,最好的办法不是说不知道,而是话到嘴边留三分,既不能装作和这个人完全不认识,也不能装作太熟练,有些事情要说的清楚,有些事情则要模棱两可,含含糊糊,表示你也不知道。
  这样对方才不会觉得你们很熟。
  这是一种说话技巧,此时苏谦和就在用这种技巧和白诺说话。
  白诺问完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太暴露自己的目的了,太有针对性了,看到苏谦和若有所思的样子,白诺都悔到肠子里了。
  唉,白诺在心里感叹,若不是遇到了白牡丹,他何至失常至此。
  昔年丢下牡丹实属无奈,后来又因为躲避朝廷追杀,所以迟迟没有露面,好在他给牡丹赎身了,想着牡丹应该不会特别恨他,他根本不敢想牡丹经历了什么,牡丹那么漂亮,说句软话,是个男人都会心软了,谁会对牡丹真做什么呢?
  在一种自欺欺人中,白诺就过了这些年。
  可是今天他见到牡丹了,牡丹确实如他所想,过的很不错,夫君竟然抽出时间特意带他到山上游玩,这个是何等的荣宠。
  牡丹过得好了,这白诺反而心里不舒服了,你离了我还过得滋润,你不应该为我肝肠寸断,你不应该苦守寒窑十八年吗?
  若是白牡丹知道梁成此时的想法一定反讽一句,你以为你是谁!
  白诺根本就不曾注意山间的小农院,自然也不会想到牡丹曾经和他住的地方这么近。
  白诺跟着苏谦和下山就意味着很快要去京城了。
  苏谦和自然不知道白诺和牡丹只见的一段公案,自己既然和梁成同为诚王爷效忠,没有理由不知道对方的家,不过苏谦和还是表示了推脱和警惕,这个警惕是露于表面的。
  “白寨主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梁兄弟的住处如此感兴趣,莫非你们以前认识?”苏谦和倒打一耙的本事是日渐增强,他这话问得也很对,你说你不认识梁成,可是这一路你都在打听他,这话要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王爷那里没完。
  白诺好歹也有点良心,知道梁成是无辜的,于是说道:“苏兄弟误会了,我刚才无意间看到了马车里的梁夫人,梁夫人看上去非常面善,想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此时苏谦和心里有点鄙夷了,故人,看到漂亮女人你都觉得是故人么?
  本以为这白诺是个英雄,没有想到也垂涎美色,那白氏确实娇滴滴的,美艳异常,但是也不能当饭吃是不,你打听梁成顺带打听人家夫人真是好生无耻。
  苏谦和还真的不知道白牡丹的底细,若是知道牡丹曾经是**女子,苏谦和一定又是另一个看法,可是先入为主,梁成天天在苏谦和耳边念叨牡丹的好,还将牡丹带给他看,苏谦和觉得虽然这白牡丹看上去弱不禁风,但自己兄弟喜欢,就是自己弟妹了,如今跑来一个不算是特别熟悉的人,在他面前觊觎自己的弟妹。
  苏谦和心想一定要告诉梁成,要梁成有个准备,白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主子爷对他很重视,说不定白诺提出要求,主子爷衡量利弊之后就答应了呢,还是早做防范为好啊。
  当天晚上,苏谦和安置好了白诺,就急急忙忙到梁成那去了。
  此时牡丹和梁成都没睡,梁成在处理公务,而牡丹则在给许氏小翠还有宋奶奶将一路的见闻,还拿出这次游玩路上买的东西,几个女人在说体己话。
  但凡练武之人都有点小癖好,比如苏谦和,他就觉得那敲门实在是太麻烦,不如翻墙来的简单,所以苏谦和破门而入的时候,梁成差点和他打起来,见到是苏谦和,梁成又想骂人了,什么话你明天白天说不行啊,若是牡丹在这里,你吓到他怎么办啊?
  梁成考虑的非常多,每一项都想将眼前的莽夫凌迟,可是偏偏苏谦和看不懂梁成想要杀人的目光,他觉得吧,若是梁成听到他带来的消息,想杀的人一定不会是他。
  “有话快说,牡丹就要来了,你别吓到她!”梁成低声说道。
  苏谦和眼珠一转,说道:“姓白的看上你媳妇了!”
  此时梁成正在喝汤,这是牡丹给他煮的一小盅银耳燕窝,是补身体的,哪知道汤刚喝一口,直接喷了出来,太浪费了!
  连忙擦干净嘴巴,梁成故作平静,“你再说一句。”
  我再说十句都一样,苏谦和心里忍不住腹诽,但还是重复了一边,“白诺似乎看上弟妹了,主子爷那边你注意点,怎么应付,你看着办!”
  千算万算忘记了这一茬,若是那白诺直接向诚王爷提出索要牡丹,自己怎么回绝?
  为了自己的安全,为了牡丹的安全,为了这个家的安全,要不要拱手将自己媳妇让出来?
  屁!
  梁成冷笑,若是这样,白诺也未免欺人太甚了,打量自己和你一样无耻么?
  苏谦和看到梁成这样,就知道自己这兄弟心中已经开始算计了,消息已经带到,他人也该走了,要是那白诺起疑给主子爷说什么,那自己就危险了。
  打开门,只听一声惊叫——
  “啊,你是什么人!?”夜里看人看不清,牡丹并没有发现来人是和她一面之缘的苏谦和,以为是小贼,吓了一跳。
  牡丹的声音并不大,所以没有引来许氏,待看清来人面孔的时候,牡丹直接来了一个大红脸,太丢人了,竟然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苏谦和。
  梁成阴测测的瞟了苏谦和一眼,“你吓到她了。”
  苏谦和瞪着梁成,意思为,我哪知道你媳妇这么不隔吓啊。
  梁成走出门,给苏谦和使了一个眼色,苏谦和干巴巴地说了一声,“弟妹对不住了。”就转身离开。
  苏谦和翻墙来的,自然就是翻墙走,牡丹真是无语了,有门不走非要翻墙。
  梁成在媳妇面前黑了苏谦和一把,说道:“谦和比较喜欢翻墙,夫人,等我们到京城的时候,你还要习惯才是。”
  这个还要习惯?
  牡丹心下诧异,她也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女子,点点头,但是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嫂子教自己两手,苏谦和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以后自己恐怕还要接触很多,好的坏的还不知道,总不能拖了后腿。
  第二天梁成继续去朱大虎的县衙那报到,在朱大虎那里露脸之后,就跑去和苏谦和白诺告别了,这两个人要赶回京城。
  京城里的主子爷,还等着见白诺呢。
  昨晚上梁成已经给牡丹说了,以后还要去京城,这兖州自然不会长待,梁成没有打算带上许氏,因为实在是太危险,嫂子为了家里奉献了太多,京城那么危险,不值当再拖一个人下水。
  牡丹不一样,这个女子已经决定和自己共同进退了,梁成知道自己自私了,可是他就是没办法将牡丹拱手让出去。
  梁成有事情做,牡丹自己也有事情忙活,当许氏知道自己这个娇滴滴的弟妹要学射箭的时候,下巴差点就掉下来。
  牡丹说这话的时候,许氏已经会绣花了,小翠和宋奶奶惊讶万分,这天都变了,铁娘子会绣花,牡丹要当女英雄。
  牡丹不觉得许氏在兖州什么都不知道,索性就给许氏透了那么一些,“相公说,可能会带着我回京城。”
  牡丹这句话有些试探,果然,许氏绣花的时候,被针扎了一下,牡丹点头,嫂子果然是有感觉的。
  许氏深吸一口气,当即放下针线对牡丹正色说,“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开始吧。”
  许氏让牡丹推磨,说牡丹力气太小了,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开弓,开始训练牡丹的臂力,牡丹累的哼哧哼哧的,那磨就转动了一圈。
  牡丹那累得不行,许氏脸色也不好,虽然梁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在京城做什么,可是许氏却知道,梁成一定不是特别安全,因为许氏曾经提出要去京城,可是梁成拦住了,意思很明白,京城很危险。
  京城很危险,许氏一直记得,当初梁成说,那个地方我去就可以了,嫂子去了还要给我添心思的。
  梁成是许氏从小看到大的,他什么样的人许氏能不知道?他说危险那就一定是危险了。
  梁成说要带着牡丹去,岂不是要置牡丹于那样危险的地方,许氏终究是向着梁成的,她最担心的不是牡丹的安危,而是牡丹还没有给梁成生孩子。
  让牡丹推磨,最重要的也不是锻炼她,让她变成什么铁娘子,而是让牡丹健康,可以早点怀孩子。
  许氏当即作了决定,一定要孩子,没有孩子,他们哪里都不能去!
  也许是许氏的诚心感动了菩萨,或者是梁成的努力起到了结果,两个月后,牡丹推磨的时候觉得头晕眼花,直接昏倒在地上,慌忙请大夫,一把脉,大夫就笑了,“恭喜恭喜,梁夫人,小梁夫人这是喜脉,两月有余。”
  粗粗算算,那时间正好是去山上农院的时间,躺在床上的牡丹欢喜不已,许氏已经乐得合不上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哎呦,等等,我找个人去找阿成去,让他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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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7:04:23
都是有经历的人啊。---文里面青、楼内的女人好人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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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gMTrLjUr 发表于 2012-12-19 17:05:19
☆、41最新更新

  小偷
  牡丹愤愤不平地起床,腿哆嗦着,就像不是自己的,牡丹用眼神控诉梁成,梁成相当无辜,他眨眨眼,看着牡丹大喇喇地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牡丹暗道梁成无耻,但是想起昨夜的孟浪,俏脸微红,梁成怪笑,牡丹只当看不见。
  梁成神清气爽的到诚王府报道,在梁成进京之前,诚王爷就开始出现在朝堂一改之前淡泊名利的形象,开始变得强势起来,不过私下的时候,他还是比较随意。
  梁成非常喜欢诚王爷的一句话“威严不是装出来的”,诚王爷的威严并不需要故作气势去装点。
  梁成明显是迟到了,诚王爷并没有在乎梁成的迟到,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时候诚王爷有一种慵懒地感觉,事实上皇帝几个兄弟样貌都不差,纵然没有身份的装点,诚王爷也是美男子。
  “梁成,给本王说说,你高兴个什么?”诚王爷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属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梁成身上。
  梁成拿出一个荷包,算是早就准备好的托词,恭敬地对诚王爷说,“内子给属下缝制的。”
  诚王爷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给了梁成一个白眼。
  诚王爷身边人都知道梁成娶了一个**鸨娘,似乎那鸨娘还是个慧眼识英雄的,在梁成在济州装乞丐的时候求娶的,这件事在济州并不是什么秘密,“十里红妆嫁乞丐”在济州城已经成了一桩奇谈,稍微一打听就明白了。
  原本以为梁成这样的人,是不会对什么人产生感情的,但是眼下,大家相视而笑了,没有想到竟然是个惧内的。
  将内人这般心心念念挂在心头,在这些大男人眼中就已经是惧内了。
  梁成根本就不解释,还是一脸深情的样子,诚王爷看着牙酸,一摆手,“最近还算是太平,你准备准备,过几日去吏部报到,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吏部的小官,别嫌官小,那个职位很重要,滚吧!别碍眼!”
  诚王爷并没有将梁成出仕的消息公之于众,大家也不知道,乍听的时候都非常意外,吏部职位确实非常重要,大家拱手对梁成道喜,甚至还提出聚会,不过梁成眼下归心似箭,只是敷衍着。
  诚王爷一摆手,“你们别理他了,他现在一心就想着回家,别挡道,让他走,真是碍眼!”
  诚王爷其实很希望自己属下在乎点什么,若是什么都不在乎,那样的人才可怕,像梁成这样就好,让他感觉真实,有种可以掌握的感觉。
  诚王爷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不过有一个稍微特殊点。
  梁成走后,诚王爷扬下巴,问一旁幕僚,“给我说说,白诺最近在干什么?”
  刚才还笑眯眯打趣梁成的幕僚正了身子,非常恭敬地回到,“白公子最近一直在酒肆酗酒,喝得是酩酊大醉。”
  酩酊大醉,诚王爷心里嗤笑,也就这么点出息,说是江湖性情中人,其实是难成大事罢了。
  这白诺,别栽倒了女人身上。
  诚王爷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若是太在乎什么,以至于让那个在乎的东西掌握了生活,这样的人就不太好了,性情中人其实是最不好控制的。
  帝师的孙女怎么会看上这个白诺,诚王爷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比那小子俊美多了吧。
  白诺此时确确实实在喝酒,喝酒的原因并不全是牡丹的原因。
  白诺虽然莫名其妙再次喜欢上了牡丹,但是还不到为牡丹喝得酩酊大醉的地步。
  事实上白诺本身就是个酒鬼,诚王爷最不喜欢的一种情况发生了,这白诺就是个性情中人。
  离开牡丹家,白诺看到了几个小混混调戏一个良家女子,当时他就怒了,直接将几个小混混打趴,然后救下那个良家女子,那女子好似还未出嫁,哭得是一个梨花带雨,让人心里颇为怜惜,那么一瞬间,白诺突然想起了牡丹,于是带着女子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又将女子送回家,白诺做了这一切,心情就觉得好了很多,仿佛是为牡丹做得这一切。
  白诺充其量只能是个感情上的渣,但是在很多事情上,他真的还算是个好人,白诺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类型。
  白诺到了酒肆,闻到了酒香,就直接进去了,喝着喝着酒他又想到了牡丹,于是整个人就又郁闷了起来,这酒是好酒,愁也是很愁,于是白诺就这么喝多了。
  喝多的白诺再次遇到了一宗可以管的事情——
  “抓小偷,抓小偷!”
  酒肆外,有人嚷嚷着,一群人追着一个身量非常小的小偷跑,白诺拿起手中的剑,直接从酒肆二楼跳下去。
  “小贼哪里跑!”白诺一剑刺向身量矮小的小偷,小偷一个不察手上的荷包从手里飞了出去,那小偷也是非常了得,施展轻功要抓向荷包,白诺哪里肯让这人从自己眼皮子低下做出这样的事情,飞剑一挥,小偷一个踉跄,摔了一个趔趄。
  小偷皱起了眉头,随即嘴角弯出了一个怪笑,她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白诺以为这个小偷要施展暗器,连忙一躲,没有想到小贼的目标是荷包,也不知道小贼是何人所教,这一针竟然力道非常带着内力直接将荷包炸开!碎银子从荷包里迸溅出来。
  小偷得意洋洋冲着白诺笑,然后扬声高喊:“抢银子了!”
  地上的碎银子好多人都看到了,原本追小偷的变成了拾银子的。
  白诺皱眉,这小偷心术忒不正了,他纵声飞跃,来到小偷面前,一把抓住小偷的胳膊,“跟我去官府!”
  没有想到小偷不仅不怕而且相当嚣张,“官府,你以为我怕!”
  白诺一愣,难道这小偷来头很大?
  小偷趁着白诺怔愣时,一口咬住白诺的手腕,白诺一时不查,竟然被这偷儿给咬出了血。
  小偷飞快踩着白诺脚面,施展轻功挣开白诺,白诺异常气愤,正要追,没有想到那小偷对白诺嫣然一笑,那笑容竟然有些妩媚娇俏。
  “喂小子,你给我记住,我叫杨霜霜。”
  白诺愕然,杨霜霜,这不是女孩家的名字么?
  再抬头那偷儿却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烂桃花什么的~这个情节是不是很武侠,不过说实话,不是所有美好的开端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收益很不好,我更了一万字,现在收益是六块多,我调整了好一会儿状态,我一遍一遍看大家之前鼓励我的话,正面力量满满的,握拳,我一定会加油的!
  绝对不会烂尾,绝对不会注水,谢谢所有正版订阅的妹纸,鞠躬~


☆、42最新更新

  药膏
  第二天晚上,梁成拿出了一个小瓷盒,盒子打开,是非常粘稠的透明液体。
  梁成将小盒子给牡丹,牡丹抬起头,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梁成有些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两声,背过身去,说道:“那个,下面,我看都肿了,还有咱儿子长牙了,咬得疼,我去王府的大夫那问了问,据说这个东西,是蜂蜜和一些草药做得,小孩子吃了也是强身健体的。”
  牡丹轰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实在是!
  牡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给大夫说的!”
  梁成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牡丹这么一问,他更是尴尬,他始终记得王府的大夫看着自己那异样的眼光,他干脆背过身说道:“我就说,是治疗伤口,小孩子吃了也没有问题药膏……大夫挺聪明的,一下子明白了,给我了这个。”
  牡丹实在是无话可说,她上下顺气,指着梁成当真是哭笑不得,闺房里的事情怎么可以对外人说?
  看到牡丹害羞气恼的样子,梁成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但是眼下牡丹不是不舒服么,而且儿子都咬破皮了,梁成心里暗道臭小子,长大一定教训你。
  “那老大夫都七老八十了,我只把你放在首位,旁得都不管。”梁成低沉的话语,让牡丹听了心里暖和极了,不过就是这样,牡丹也不打算这么轻易的饶了梁成,谁让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容许就将这些事情宣扬出去。
  牡丹撅起嘴,“你让人家怎么看我,真是的!”
  梁成笑了,“他们怎么看你我不管,你是我媳妇,娘子,我最喜欢你!”
  “当真?!”牡丹有些惊喜地说道,梁成毫不掩饰的喜欢让她极为高兴,虽然梁成平日对她很好,纵然这样,她也喜欢听些甜言蜜语。
  哪知道梁成下一句就让牡丹红了脸,梁成贴着牡丹的耳垂说道:“你的人,你的身子,我都喜欢。”
  “呸!”牡丹啐了一口,“不正经!”
  不过说完,就小心翼翼收好了瓷盒,想着晚上儿子不吃奶的时候试一试,梁成看着牡丹收起那盒子,有些遗憾,他还想着亲自给牡丹上药呢。
  总会有机会的。
  梁成要在朝为官的消息,牡丹是最先知道的,知道的很早,早在兖州的时候,梁成就给牡丹打好了招呼,牡丹心里也有数,饶是如此,听到梁成说,诚王爷是拿着自己牵制白诺,还是吓了一跳。
  “莫不是因为我,王爷才有的这样的决定?”牡丹有些愧疚,她紧紧地抓着梁成的手,忐忑,害怕,还有愧疚。
  梁成摇摇头,他安抚似的抱着牡丹,一下一下顺着牡丹的长发,头贴着牡丹的头顶,“娘子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只因为这个,就算是没有你我也肯定要出仕的。
  王爷现在在朝堂中明面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暗中的势力总不能让人信服的,这次把我安插在吏部,主要是让我注意官员的调动。”
  牡丹诧异了,指了指上面,“上面不管么?上面怎么会容许王爷安插自己的人?”吏部啊,那是何等重要的位置,吏部是管着官员调动的,把人安插到吏部,等于将所有的势力都放在了桌面上,谁是谁的人,还不清晰明了么,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是梁成做,他没有资质,只是一介布衣。
  这是梁成再一次惊喜牡丹的聪慧了,竟然想到了这一层,梁成笑了,“娘子可算是小瞧我了,难道我没有说么,你家相公也是有功名的人呢。”
  这下牡丹惊讶了,自家相公竟然是有功名的,若是进士怎么可能不做官。
  梁成摇头,“为夫是举子,一个小小的举子又怎么能进吏部,归根结底,还是诚王爷的作用,如今上面还想着王爷或许可以放弃那个位置……”
  越是在京城,百姓越是不避讳说这类话题,本朝风气还是很开放的,百姓也毫不避讳当今天子身体不好的话题,关于太子和几个王爷争夺龙椅,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百姓其实并不在乎是哪个皇帝在位置上,他们关心的也只是能否吃饱肚子穿暖衣服。
  圣上竟然妥协了,虽然给了梁成一个微不足道的九品芝麻官,纵然只是个九品也是在吏部,京城九品的官员都比外地的官员有体面。
  更何况诚王爷的人,吏部哪里肯为难梁成呢。
  许氏宋奶奶和小翠都是极为欢喜的,梁成能当官,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若不是提前告诉牡丹,牡丹大概也会和他们一样欣喜,在百姓眼中,官就是官,官和普通的百姓就是不一样,许氏是真的高兴,她求神拜佛,觉得梁成当了官,自己算是无愧于梁家,纵然是当即死了,也能坦然地面对梁成的兄长了,许氏的话让大家极为心酸。
  不过这种伤感很快就被小翠给冲刷了,原本小翠在万芳楼,是一个极为谨慎机灵的姑娘,虽然牡丹一直宠她,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小姑娘都非常清楚,但是自从离开万芳楼,一直严谨的小姑娘变得越来越口无遮拦,就像是一棵一直向上长的树,突然有一天就那么长歪了,一开始大家没注意,但是当大家注意的时候,它已经成了歪脖子树。
  “姐夫,您当官了,认识的人就多了对吧,您注意点,看哪个白面书生最好欺负,抓他来给我当相公!”说这话的时候,小翠是当真一点都没有脸红。
  牡丹差点被小翠的话噎过去,此时她不敢看自己干娘的脸色,许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小姑娘来得时候文文弱弱的,怎么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成了这样,许氏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彪悍,给小姑娘造成了不良影响。
  但见宋奶奶一脸惊愕,目瞪口呆看着小翠,似乎在看个怪物。
  梁成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了,就像是苏谦和怀疑梁成的眼光,梁成现在也开始惊讶苏谦和的品味,他发现,自己这位妻妹当真强,非常强,再过个几年,家里最强的女人肯定就不是许氏了,而是这位妻妹。
  这位头疼的妻妹还是让苏谦和头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做到五更,因为昨天实在是头疼的受不鸟,睡着了,呜呜呜~~~~


☆、43最新更新

  夜夜夜**
  晚上牡丹红着脸拿出了梁成给她带来的液体药膏。
  梁成看到了牡丹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她,牡丹羞恼地瞪着梁成,“出去!”
  梁成怪笑,他佯装没有听到牡丹的话,装傻充愣,四处转头,“出去?你让谁出去啊,谁啊,谁在这里?”
  牡丹气鼓鼓地皱着眉头,她可没有忘记,她前几天就是喂奶,结果这家伙就变成了禽兽,现在想起那羞人的感觉,她腿还发软。
  她出生**,以前听鸨娘说,男人越大越不成,若是你觉得哪个姑娘比较好,就让她陪年纪大的客人去,别觉得恶心,那样的客人不会折腾人。
  那些年富力强的,反而不容易打发。
  牡丹一直觉得她和梁成虽然成亲不久,但是从年纪上也是老夫老妻了,梁成年纪不也大了么,怎么还这样。
  牡丹皱眉,“相公,你是不是偷吃什么药了?”
  说完她自己就红了脸,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实在是太尴尬了。
  可是不是吃药的话,梁成也忒厉害了。
  梁成看着脸红扑扑的牡丹,若是还不懂牡丹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梁成阴测测地笑了,“怎么娘子,你认为为夫吃药了,或者是,你不满足,希望为夫吃药满足你?嗯?”
  最后一个“嗯”字拔高,百转千回。
  牡丹哭丧着脸,她话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在梁家越待越傻,这不是刺激自己的相公么?
  牡丹想到了一贯被她拿来当挡箭牌的儿子,“我要去看看儿子!”
  梁成哪里肯,他直接拖住了牡丹,将牡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隔着衣物传来炙热的温度,头顶可以感觉到梁成粗重的呼吸声,“让娘子不满足,是为夫的错……”
  牡丹脸红的像是晚霞,什么满足不满足,抬起头,双目湿漉漉地瞪着梁成,只一眼就让梁成受不住,下-腹就像是一团火灼烧。
  那硕-大的巨龙就此抬头,抵着牡丹的小腹,牡丹感受到了梁成身体的变化,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梁成怀里。
  “相公……”牡丹可怜兮兮地说道。
  梁成笑了,手勾起牡丹的下巴么,低头吻住了牡丹的额头,牡丹手中还抱着梁成给的药膏,梁成笑了,他看一旁的桌子,将牡丹推到桌子处,双腿分开,将牡丹困在身下,牡丹身体颤抖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可以挣扎,却为何任梁成为所欲为。
  梁成笑了,牡丹已然动-情,却不愿意承认,没关系,他早晚会让这只小猫爱上这销-魂的滋味,主动缠着自己,想到牡丹白皙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身-下摇-摆,梁成就恨不得将牡丹就地正法。
  梁成的手指从牡丹的衣领处缓缓下滑,牡丹战栗着,衣领给他勾开,凉风嗖嗖进入衣领里面,牡丹身体战-栗,“可怜兮兮地说道,有点凉……”。
  梁成笑了,他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牡丹,“乖,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打开药盒,手指勾起了一点浓稠透明的液体,慢慢地将它们抹在嘴边,牡丹双眼迷离地看着梁成的动作,心砰砰跳得很快。
  是她想的那样子么?
  梁成的手向下,解开牡丹的肚兜,低下了头,嘴唇埋在牡丹的胸-口上,梁成干裂的嘴唇,在牡丹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蹭着,慢慢地,那瘫软的红樱硬-了起来。
  让牡丹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没有完,用这种独特方式上药的梁成并不肯就此罢休,而是嘴唇缓缓下移,从牡丹的胸-口慢慢到小腹,湿-热的舌-尖打着转转,在小腹那停留。
  牡丹颤抖,此时她觉得整个身子都烧起来了。
  “娘子,我嘴唇上还有药,抹到哪里呢……”梁成诱惑地声音响起。
  牡丹觉得下-身一冷,梁成慢慢解开了她的裙带,没有了裙带的下裙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牡丹修长的双腿展现在了梁成面前,牡丹双臂撑着后面的桌子,胸前颤抖的小兔子上,被抹药的突-起像是两颗晶晶莹莹的红樱桃。
  梁成的嘴唇也是晶莹泛光的,分不清是药膏还是唾液。
  四目对视,牡丹看到了梁成眼中的燃烧的欲-火,她身体颤抖,咬着下唇,侧过脸,不看梁成。
  梁成视线慢慢地锁住眼前的极糜艳的景致,牡丹的肥-厚的粉色花-瓣合拢,稀-疏的毛发间,中央是一条笔直的细缝,梁成低头凑近牡丹的双-腿间,灼-热地呼吸喷在牡丹颤抖地花-穴上。
  敏-感的花-穴收-缩,蜜汁潺潺流出,慢慢地湿润整个**和毛发,牡丹羞涩不已,她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挡在了梁成冒火的双目前,“别看。”
  梁成根本不理睬牡丹的话,他抓住牡丹的手,十指紧扣相握,梁成低头,舌-尖轻轻一挑牡丹颤抖的花瓣。
  “啊,不要!”牡丹一下子直起身子,手推搡着梁成的头颅,梁成微微一叹,另一只空闲地手,抓住了牡丹那只不合作的手,继续舔-舐吸-吮着。
  “啊……相公……”牡丹全身痉挛,巨大的快感让她□发痒空虚,渴望被填满。
  梁成知道牡丹已经被彻底挑逗起**,不再逗弄她,起身抱住牡丹,在牡丹惊呼声中,向床上走去。
  夜还很长。
  同样的夜,安王府却是寒冷如冰窖。
  往日娇俏可人的婢女现在全身赤-裸冰冷一动不动躺在地面上,婢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是皮开肉绽,血飞溅,满屋子都是血腥味。
  美艳的平乐郡主歪着头嘴上挂着微笑,阿昭最喜欢她这样的笑容,觉得这样的笑容会让她显得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她摸着滴着血的鞭子,冷冷地扫视着屋子里其他跪在地上的婢女,朱唇微启,“你们都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把你们姐妹……如今素娥病了,去了,我很伤心,一人一两银子银子,去睡吧。”
  说着平乐郡主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她起身看也不看那已经死透的婢女,走出门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子,微笑,“郡马爷说素娥的手最是好看,留下那双手,给郡马爷送去吧。”
  “是……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变态!对了,大家邮箱都收到了没有?望天,昨天我从六点发到十一点,V章的都发了,然后不V的发了一部分,发到最后新浪让我验证……
  我发现自己分不清大写小写……
  感谢大家支持,肉汤很可口哦~不过希望安王府的那一幕没有吓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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